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说:“金印、玉环。”
“什么?”玉微瑕诧异地问。
祁寅川对上玉微瑕的目光,神情有些严肃,他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金印、玉环——皇帝金印,皇后玉环。不过,是仿品。”
“仿品?”玉微瑕蹙眉,不由捂住心口,“可我们怎么会有仿品?再说,怎能仿制这些,这可是……大不敬之罪。”
最后五个字,玉微瑕说得尤其轻。
“并非大不敬之罪。”祁寅川解释道,“夏公主与夏太子出世时,圣上龙颜大悦,特仿制金印与玉环,赐金印于太子,赐玉环于公主,就是这对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玉微瑕拧眉,“出现在了这儿?”
祁寅川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神色骤冷,他提高了音量,也不知对着庭院哪处说:“出来吧。”
紧接着,一个身穿便装、打扮华丽的少女从廊檐底下钻了出来。
她踢着脚,低着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玉微瑕夫妇二人面前。
“大表哥,多年未见,你还是这么冷淡啊?”少女吐了吐舌,又打量起了玉微瑕,她的目光很澄澈干净,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,“这就是嫂嫂么?”
面对她的打量,玉微瑕只笑不语。在玉微瑕心里,已经猜到她是谁了。
果然。
“不知公主殿下,来我这病秧子这儿,有何贵干?”祁寅川靠近了点玉微瑕,神色不善地看着贺兰祯。
贺兰祯一噎,露出个龇牙咧嘴的滑稽表情:“瞧你说的,好歹兄妹一场,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“呵。”祁寅川拿着金印与玉环,责问道,“那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这不过也想着添个吉利……”贺兰祯越说越心虚。
祁寅川讥笑一声,懒得理她。
还是玉微瑕打圆场,她对贺兰祯福了一礼,道:“远来是客,公主请入席罢。”
“……好,嫂嫂。”贺兰祯盯着玉微瑕,眼都不带转的,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她忍不住问,“我出生时,父皇赠我玉环——嫂嫂既姓玉,那嫂嫂有玉没有?”
祁寅川忍无可忍,他看向贺兰祯,隐含威胁:“你再说些有的没的,我让人将司空大人请来。想必,驸马爷既来,你夫妻二人定能多叙叙旧。”
贺兰祯脸色刷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