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所缺憾的,弥补给自己的孩子。
这本没有错。
可是,明明她才是最肖似母亲的那一个。她所面临的窘境、苦楚,皆是母亲所体会过的。
母亲怎么能对她置之不理呢?
母亲她可知道,她亲手造就了另一个“国夫人”与“夏皇后”。她让这个故事,再一次轮回。
谁会记得她呢?
祁琼琚迷惘地看向门口。
“……三妹妹。”
真是很好听的声音,如流水般清澈,不带有任何杂音。这一定是一块惊世之玉,纯洁透亮,所有浑浊之物,都无处遁形。
她说,若是得空,可以到东院坐坐。
她从来没有在齐国公府,听到过相似的邀请。
兄弟姊妹之间的温馨?
更多的,是争抢。父母只有一个,会哭的孩子,讨人喜欢的孩子,懂事的孩子,有才能的孩子,才有被父母疼爱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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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微瑕一路闷头往前走,直至走出正院,才停了下来。
姮娘哭得一抽一抽,眼睛都哭红了。
“乖,乖……”玉微瑕抱着姮娘,给她唱歌谣,哄着她,“姮娘不哭,姮娘不哭,再哭,要哭成小花猫了……”
姮娘还是爱美的,她抽抽噎噎地停了。
但她还有点小难过,蔫儿吧唧地靠在玉微瑕的肩膀上,问:“阿娘,姮娘胖吗……姮娘不是……小猪……”
想到小猪,姮娘悲从心来,眼看又要哭。
玉微瑕急忙拿着祁瑾瑜的一对银镯在姮娘的眼前晃荡,银镯上的流苏发出清脆的响声,吸引了姮娘的注意力。
姮娘瞪大了眼睛,忘记要哭,伸出两只手拿过银镯,碰着玩。
玉微瑕很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耐心地和姮娘解释:“姮娘不胖,姮娘这个年纪,还小,都是这样的。粉粉嫩嫩,有婴儿肥,像个小雪团子。”
“方才呀,姑母应当不是故意的。”玉微瑕说,“也许她是在夸姮娘可爱,等过些日子,阿娘带姮娘去看小猪,姮娘自己看了就知道,小猪也可爱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玉微瑕揉揉姮娘的小脑袋,和声细气,“姑母知道自己错了,祖母也训她了——看,这一对镯子就是姑母给姮娘的赔礼。所以,姮娘原谅姑母好不好,我们不气了,好不好呀,乖乖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姮娘仔细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,她不甚高兴地答应了玉微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