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娘拽了拽玉微瑕的衣袖,再朝她张大了嘴巴。
玉微瑕展眉。
她的乖乖吃饱了。
她命人撤下去碟子,又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与姮娘。
她冲里间喊:“夫君,我和姮娘走了,你可别下床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祁寅川正躺着看书。
若惹怒了阿玉,她可是要发脾气的。他也无可奈何,只能被妻子吃得死死的。
母女二人带着银杏、黄姑,还有一个带路的、东院原本的丫鬟,离开东院,前往正院。
其实可以坐轿子过去,但现在坐轿子不透气,很闷热。加上她们才用过早膳,腹中微饱,正好走路消消食。
大清早,除了仆婢们,没什么人。仆婢们一点声响也没有,若不是看见了他们,玉微瑕还以为他们根本不存在。
姮娘本是老老实实被黄姑抱着,可她是个小孩子,齐国公府姹紫嫣红的景色吸引了她,她时不时“哇”“哇”地发出惊叹。
到后来,姮娘蹬着小腿,不肯让人抱,要自己跑着玩。黄姑犹豫地看了看玉微瑕,玉微瑕摸了摸姮娘的脑袋,冲黄姑点了点头。
黄姑这才把姮娘放下。
被放下的姮娘没了束缚,就像一只欢快的小蜜蜂,回归到了属于她的领地,不停地撒欢。
还好她记得今日的正事,没有跑远,只是朝前了一点,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玉微瑕等人。
假山背后,一条小河潺潺而来。
这是齐国公府自引活水凿出的人造河,名曰七里溪——溪长七里,亦分七支,蜿蜒如脉。溪水一路流去,尽头处悄然汇入皇宫的护城河。
姮娘完全被这条奇异的小溪给吸引了。
溪水上还立着一座拱桥,台阶有些高,姮娘只能手脚并用地爬着上去。她爬呀爬,好容易快爬到最高处,才舍得回头,朝玉微瑕等人使劲招招手。
玉微瑕已经着急了。
这太危险了,万一姮娘掉下去可怎么办?
她连忙加快速度,向前走去。
姮娘见玉微瑕跑快了,不明所以,还以为是在夸她,于是更高兴地挥了挥手,又深吸一口气,继续埋头往前爬。
“啪——”
姮娘只顾着看脚下,没留意眼前,结果重重地撞在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。
那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