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氏没有食言,她派了祁璟川和祁琰川护送玉微瑕回青玉城。祁璟川与祁琰川特意告了假,二人武功不弱,一左一右守在马车两侧,望去极是慑人。
对于两位小叔子,玉微瑕的观感不一。
她素来不喜欢爱笑的祁璟川,总觉得他看似不谙世事,实则城府极深。而不爱笑的祁琰川,玉微瑕倒是更亲近些。祁琰川虽然乍一看凶神恶煞,实际上似乎没有太多心眼儿。
就连姮娘都更喜欢祁琰川一些。
祁琰川也是好脾气,什么都依着姮娘。姮娘坐马车闷了,便会打开车窗的帘子,冲着祁琰川招手。还没等玉微瑕反应过来,祁琰川已经将姮娘捞了出去。
头回发生的时候,玉微瑕吓了一跳。
她只见到姮娘在马车里不老实地滚来滚去,然后滚到了马车一侧,悄悄掀开了车帘,手晃来晃去的。再一瞧,姮娘整个小人儿就从车窗的空隙中被人给拽了出去。
玉微瑕赶忙朝着外头看去,原来是祁琰川。尽管如此,玉微瑕的心仍未放下,她生怕祁琰川五大三粗的,一不小心伤着了姮娘。谁知,是她多虑了。祁琰川紧紧地抱着姮娘,还用斗篷将她裹得紧紧的,只留双眼睛出来,不让她受了凉。
这以后,姮娘得了趣味,时不时这样玩耍。玉微瑕有心阻止,到底还是放任她了。在齐国公府的深宅大院里,姮娘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。
她的身子渐渐沉重,又嗜睡,顾不得姮娘,姮娘定然无聊极了。
这样也好,起码姮娘很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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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日夜兼程,紧赶慢赶,在十一月初抵达了清晏别苑。
祁璟川与祁琰川只站在外面,目送玉微瑕等人进去,没有休息,连一杯茶都没有讨要。朝廷事务繁忙,二人奉母命送玉微瑕归家,已是忙里偷闲了。
临别之时,祁璟川唤来了他随身携带的信使,鹰将军。鹰将军是前朝唐太宗那只“白将军”的后代,可用于传递书信,但生来桀骜不驯,不听人差遣。
想当初,祁璟川花了很大一番功夫,才驯服了这只鹰。他为这只鹰取名为“鹰将军”,与它形影不离,这次亦然。
祁琰川知晓鹰将军对祁璟川的重要性,见同胞兄长唤出了鹰将军,自然好奇,凑上去问:“你为何唤来了鹰将军,莫不是想同母亲报个平安——可,何必如此?你我快马前行,没几日便能回到中州了。”
祁璟川看向祁琰川,意味不明地勾唇轻笑,白了他一眼。
他不回答,也不言语,只专心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