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微瑕无助地退到床的角落,将自己蜷缩起来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接着,她鼓起勇气,泪眼婆娑地质问祁珩川:“你要把祁寅川留给我的所有东西,都毁掉,才甘心吗?”
祁珩川愣住。
他那阴鸷的目光停留在玉微瑕的腹部,然后他说——
“是。”
说完这个字,祁珩川又张开了手掌。他机械地重复着划脸的动作,一下又一下。玉微瑕不敢看他,侧过身去。岂料,两侧也出现了数十道划痕的祁珩川。
最后,一群血流如注、看不清面容的人,将玉微瑕给围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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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玉微瑕猛地惊醒,她的尖叫传遍了东院。
胥夷白日里瞧着玉微瑕状态不对,特地多留了个心思。她今夜睡的是美人榻,与玉微瑕同屋,若是玉微瑕出了什么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
听到玉微瑕的惊叫,胥夷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上,赤着脚就进了内室。
一进内室,就见玉微瑕披散着头发,浑身冒着冷汗。玉微瑕冷汗涔涔,颈侧、鬓角、额间的发丝,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肌肤之上。
“微瑕,怎么了,怎么了?”胥夷坐在床边,瞧着魂不附体、一直大喘气的玉微瑕,赶紧为她施针,免得她因为情绪大动而伤了胎。
施针后,胥夷为玉微瑕把脉。
把完脉,她不由蹙眉。白日还是好好的,怎么睡了个觉醒来,反倒有滑胎之象了?
胥夷有心想问玉微瑕,但此时不是询问的好时刻。她得先等玉微瑕缓过劲来,才能问个究竟。玉微瑕紧紧抓住胥夷的手,就像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玉微瑕醒过神来。
她语无伦次:“……祁珩川他,他不会放手,也不会放过我。胥夷,祁珩川疯魔了,他说要和我在一起。这还不是最糟的,最糟的是——与祁寅川有关的一切,他都会介意。”
“我的孩子们,我的孩子们怎么办?姮娘,还有我腹中的孩子……我一人便算了,可是我的孩子,祁珩川若视他们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玉微瑕皱眉,像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,“胥夷,我肚子疼,我的孩子……”
胥夷又费了极大的功夫,稳住了玉微瑕的胎。天蒙蒙亮时,玉微瑕的腹痛才算缓解,她的神经也不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