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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样了?无论是谁,遇上情劫,也难捱。
如她这般两情相悦的,只在少数。更多的,是与祁珩川一样的求而不得之人。求善果,终不得。若她不曾与祁珩川遇见,祁珩川仍是他的世子,尊贵无极;她也是她,有自己的生活。他们二人,不相见,就不会有牵扯,亦不会有爱恨嗔痴。
玉微瑕的眸中,全被祁珩川的面庞占据着。
这面容仿佛有绝世出彩的魅力,引得她目不转睛。
回忆起过往,玉微瑕不由得蹙眉。
她怎么忍心?
这张与祁寅川如出一辙的面庞,她不加以珍惜爱重,竟然还嗤之以鼻,如此狠心地打了一个又一个巴掌。
她是疯了吗?
如今,在这世上,她再也找不出一张相似的容颜了。
除了他。
面前的祁珩川。
玉微瑕的心中生出隐秘的庆幸。
祁寅川活着时,她只以为是寻常夫妻,便也不怎么珍惜在乎。他走了以后,无论多少画像,都画不出他的五分神韵。还以为生生世世再难相见,好在,还有祁珩川。
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份慰藉呢?
玉微瑕的心肠渐渐软了下来。
祁珩川见她如此模样,又一动也不动,心缓缓坠入谷底,又酸又涩。
他凑近玉微瑕,几乎魔怔地追问着:“你——在你眼中,我是谁?你——把我当成了谁?祁寅川么?你好绝情,好心狠,我爱慕你,你却将我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……”
“来,打我……”
祁珩川握紧玉微瑕的左手,迫使她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。好像这样,就能证明,玉微瑕对他的情感是独立存在的,而不是依附于某个人的。
他不要这样混淆不清的爱意,他要的,是清清白白属于他一个人的爱恨。
玉微瑕的手劲不大,她根本发不出力气,也不欲打祁珩川,她掌掴的力道软绵绵的,如同轻轻触碰了一下祁珩川的侧脸。
温热的触感令玉微瑕骤然回神,她的眼底划过一瞬间的惊恐。她拼命挣扎着,终于趁着祁珩川减下力道时,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来。
巨大的惊惶错愕压过了未消的余怒,玉微瑕不再理会祁珩川,心中不断飘散着的念头,令她也不再有勇气直视祁珩川。她侧过脸,躲避祁珩川的视线,像浅滩里好不容易得到水滋润的鱼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