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知道他想要什么,还故意这么说。他好言好语,她却冷心冷情,伤透他的心。他祁珩川自出生起,还未遭人如此对待。
祁珩川收敛笑意,抿紧唇角,后撤一步。尽管如此,他高大的身躯,仍将外头的日光尽数遮挡。玉微瑕更是不得不被他的阴影所笼罩,远远看去,就像被他的影子缠住。
祁珩川阴鸷的视线宛如蛇的竖瞳,死死地盯住玉微瑕,他说出的话意味不明,分不出喜怒:“……嫂嫂怎么能说得这样过分?好端端的,怎么扯到拔剑自刎上了?”
“即使嫂嫂想要自刎殉情……”祁珩川阴冷的气息仿佛在玉微瑕的耳畔回荡,他抬起手,将落未落的,好似要拂去玉微瑕额前的一缕碎发,“……我也舍不得。我既舍不得,就断不会让嫂嫂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所以呀。”祁珩川淡淡一笑,语气中满是笃定与不屑,“嫂嫂注定得留在人间,享尽世间荣华富贵。而我那兄长,注定没有福气,只好长眠黄土,蚯蚓蚂蚁作伴。”
“你!”
玉微瑕气结,打落了祁珩川横亘在半空中的手。
祁珩川并不恼火,他侧过身,自顾自指着门外那些物件,道:“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,拿来给嫂嫂,正正好。前几日的东西,也是我拿来的,只是,嫂嫂似乎不曾留意……”
祁珩川弯弯眼,话锋一转:“我早就想过来见见嫂嫂了,只是我怕嫂嫂还生我气,是以不敢。听闻嫂嫂出去散心,见了碧院的人,料想嫂嫂兴致不错,我才敢过来。”
“对了,嫂嫂可有受惊?祁恪川阴毒孤僻,又是个瘸子,成不了气候,府中没人管他。他要是惊着嫂嫂,我定要给他个教训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够了!”玉微瑕抬手,制止了祁珩川,她望着祁珩川,死死地攥住手,“你来这儿,就是为了说这些吗?我已经听完了,也听够了,现在,你该走了!”
祁珩川背过手,睨了一眼玉微瑕,没动。
“——走!”
玉微瑕咬牙道。
“走?走去哪?”祁珩川带着愠怒质问,“嫂嫂为何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?嫂嫂如果在乎那所谓的名声,那我顷刻间可以让它如同一张薄薄的纸般被撕碎。到那时,天下皆知你已和离,又如何耽误你再嫁!”
“你荒谬!”玉微瑕指责他,“就算如此,我也不会嫁给你。我可以嫁给任何人,谁都可以当姮娘的父亲,唯独你不行。你是我孩儿的亲叔叔,你为何不退让一步,你为何心中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