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为了采莲的性命,玉微瑕将她留下。但她不会再像往日一般亲近采莲了,采莲在她的眼中,宛如隐形之人。
采莲恭敬地走进正堂,低头不语。
玉微瑕问:“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,祁珩川?”
采莲抬眼,保持沉默。
玉微瑕已经大致猜出来了,她没有犹豫地吩咐:“去告诉他,这些我都不会要。让他遣人拿走,如果不拿,我就送到正院。总之,这些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采莲愣了一会儿后,艰涩地开口:“……可是少夫人,送出去的东西,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可是倘若另一个人不喜欢,也可以选择不接受,不是吗?”玉微瑕驳斥着,“我是东院的女主人,你们理应听凭我的差遣,来人——”
玉微瑕扬声呼唤小厮,在看到大门被人打开后,玉微瑕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东院门户打开,为首之人,赫然是祁珩川。
真是说什么来什么。
他的后面大约跟了十几个下人,有的抬着箱子,有的握住托盘。显然,这次又是他要给玉微瑕的礼物。只不过这一次的东西,更多更贵重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欢喜和对玉微瑕的思念。他只能送些礼物,聊作慰藉。他本人却不敢来东院,一是没有理由,二是怕玉微瑕还没消息。
在得知玉微瑕遇到祁恪川,并且去了碧院后,祁珩川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。对他而言,这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,正好能够关心玉微瑕。
玉微瑕是不想见到祁珩川的。
她既没有走到东院门口去迎接,也没有起身。甚至,如果可以,她希望祁珩川能够赶紧走。
可她的所思所想注定都是徒劳。
祁珩川很快就穿过庭院,抵达正堂。采莲见到祁珩川,悄悄退了出去。见此,玉微瑕讥讽一笑。她偏过身,侧过脸,不去看祁珩川。
她以为这样,就能阻止祁珩川。
可是她又错了。
祁珩川根本不在意外头的人,他一切如常,举手投足间就像没事人一样,他的声音平稳低沉,只是说的话不太好听:“……嫂嫂,为何不面对我呢?”
为何不面对他?
玉微瑕快被这厮的无耻惊着了。
难道他不晓得,她为何不面对她吗?
玉微瑕不语。
于是祁珩川又说:“请嫂嫂转过来,你我也是多日不见了。”
玉微瑕闻言未动,她哂笑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