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可鲁贝洛斯也选好了自己心仪的食物,接着越前龙马的手臂,再次跳进他的口袋里面。
一场偷摸选零食的活动,就这样在越前南次郎的眼皮子底下进行,而他完全没发觉这一点。
合上柜门后,他就对上了越前南次郎专注的目光。
越前南次郎:盯——
越前龙马:……
诚然,越前龙马很适应各种人专注地目光,无论是被谁盯,他都可以视作无物。
但是老爸今天是什么毛病,越前龙马眼睛轻快地眨了两下,他今天的一切活动都很正常啊。
越前南次郎放弃了目光追随,因为他发现,无论怎么看,这个臭小子看起来都没任何嫌疑。
这次计划没成功,自己的不靠谱居然要占主要责任。
越前南次郎:……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。
于是,越前南次郎一锤定音,道:“果然,还是来打一场吧,小子。”
越前龙马:?
这里面有什么前后关联吗?虽然这种家庭网球,大部分时间都是越前龙马率先发起挑战。
不过,越前龙马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:“好啊,正好来试试换线后的拍子。”
总之,一段时间过后,越前南次郎就这样酣畅淋漓地结束比赛。心中的一点小郁闷全都打出去了,整个人神清气爽地站在榻榻米上:“你还差得远呢,青少年。”
而现在,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的换成了越前龙马。
“可恶。”越前龙马脸色有点臭,这个家伙,他绝对不会让他嚣张太久。
在榻榻米的外套里,看完整场比赛的可鲁贝洛斯沉默了一瞬:这挑衅的味道,他算是制服越前的嘴巴究竟师承哪里了。
*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度过了星期日,又来了星期一,接着飘到了周三。
谁也不知道,一个假日,究竟是谁给乾贞治刺激了,明明距离决赛还有五天,可是他们的运动量,突然翻了一番。
“阿乾这家伙,真的越来越变态了。”菊丸英二双手扶着膝盖,剧烈喘息。
这可不是他体能不好的表现,在场的所有正选队员,没有一个能笔直站好的。
众所周知,自从乾贞治不再是青学的正选队员之后,他就作为教练助手,给大家制定各种训练计划。顺便收集一下资料。
原本,大家只是因为击球训练失败,就需要喝下处罚茶。
为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