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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现歹人,扰了二位雅兴。不若这样如何,今日的茶钱便免了,你二位能否配合一下这位都尉?”茶博士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看着二人。
陆霭心下不悦,与饮溪对视一眼,二人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都尉:“你们谁看清了那位歹徒?”
二人都摇摇头,都尉伸出手,指了指饮溪,“请小娘子先随我来。”
二人只得配合。
饮溪入了另一件屋子,内里有一张桌案并两张月牙凳,桌案的背后还有一架屏风,上面绣着一幅双鹤凌云图。饮溪的视线从屏风上移开,落在桌案前。
都尉为她斟了一杯茶,又拿出纸笔来。
“方才发生了什么?”
饮溪将方才发生的事一字不落与他说了。
那人手里不停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饮溪。他绷着一张脸,无半分表情,饮溪心下害怕,不由加快了语速。
“小娘子若未看清他的脸,可记着他身上有何特别的地方,比如说声音,气味?”
饮溪恍然大悟,“有,他身上带着一股甜腥味,像是血的味道,但他离开后,余味却是苦涩的。”饮溪肯定道:“那不是血,是乌头。”
“乌头?”
饮溪点点头,“绝对是乌头,掺着泥土腥味和苦味,我不可能闻错。”
都尉停下手中的笔,打量了一眼身前的女郎。她方才还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,提到乌头却这般笃定。他微微颔首,“多谢小娘子。”说着又伸出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饮溪离开的时候,又瞄了一眼屏风。
茶博士又请陆霭进去了,她与饮溪说的并无二致。她也闻到了一股甜腥的气味,不过她以为那是血。
二人离开后,都尉转过身,“王爷,所有人都问了,只有陆家的两位女郎与他接触得最深,可是那气味……”都尉摇头,“她一个女郎,怎么可能知道乌头?”
“女郎为何就不能知道乌头?”林长寂方才听到乌头之时有片刻的失神。曾经也有一位女郎与他说过乌头。
“闺中女子又不是郎中,知道乌头做甚?”
林长寂身型微僵,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,我们还要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吗?”
“自然要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