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丫仿佛才知道这事,她惊讶道:“她喜欢大哥?”
徐三丫瞪了瞪眼睛:“你不知道?二姐都知道啊。”
听到二姐两个字,徐二丫又撇了撇嘴,眼眸酸涩:“你还笑得出来,二姐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。”
徐三丫颇为无语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呀,二姐肯定没事,不然我的心脏早开始疼了。”
徐二丫一边看着山上,只盼能看到个熟悉的人影,一边分心与她聊着天:“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”
怕蔡刘氏听见,她声音更轻了,几乎是附耳道:“二姐投河那天,我在家里心里就慌得不行,心脏疼得跟要死了一样,直到二姐睁眼睛,我才没事了。”
徐二丫惊疑地看了她一眼:“当真?”
徐三丫点点头:“这有什么好唬你的。”
徐二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满脸疑虑:“怎么我没事啊,不过,我那天…好像是小指无缘地抽动了许久,但是不疼,我也就没当回事。”
“是了。”徐三丫肯定道,“这小指肯定就是你与二姐之间的联系了,你瞧,它现在没反应呢,所以二姐肯定没事。”
徐二丫还是放心不下来:“真的会有这么神奇吗?”
“那你除了在这等着,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丫倒是想上山去,但儿时那些不能上山的警告听多了,她没这个胆,而且上去了又不认识路,走丢了反倒给家里添麻烦。
姐妹俩在这小声说着,另一边的徐老二却是烦不胜烦,蔡刘氏一直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,脸皮城墙厚似的,赶都赶不走。
又是个妇人,总不能一脚踹走。
“对了,好久都没看见你们家大丫了,生病了啊?”
徐三丫瞪了她一眼:“婶子,你诅咒谁呢,我二姐好好的,你可别胡说。”
被小辈的怼了一下,蔡刘氏尴尬地笑了声:“瞧我这话说的,马上要过年了,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是婶子的不是,所以你二姐呢?”
“……”
“真嫁到镇上去了?”她有点吃味。
当时听旁人说起,徐家大姑给大丫找了个好婚事,要嫁给那镇上的有钱老爷时,她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看着跟个呆头鹅一样的大女儿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使劲戳着她的头,愤愤道:“你说说,我生养你有个什么用,不如人家懂事便罢了,如今她要嫁到镇上去做夫人了,而你呢,你就只能一辈子窝在这,啃着那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