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:“……”
徐老二挠了挠头,惊奇地看了自己媳妇一眼又一眼。
徐老太太也挑了挑眉,哟,二儿媳妇这是支棱起来了?以前就爱躲老二背后,哼哧瘪肚的不爱吭声,这大丫出了回事后,她倒是知道站出来了。
大姑呵呵笑了下:“那是那些姑娘命薄,无福享受。”
柳绣正要开口,一直躲在里面偷听的徐婵衣直接推开门走了出来,讥讽地笑了声:“那老爷子还真是厉害,能准确找到这么多个短命的姑娘,怕不都是在府上枉死的吧。”
柳绣一见女儿出来,紧绷的脸立马松散了下来,给她拢了拢单薄的外衣:“怎么出来了,外面冷,别着凉了。”
徐婵衣笑了笑:“娘,我心里有数。”
柳绣嗯了声。
母女俩旁若无人地聊天,大姑脸色铁青,一脸怒色:“大丫,你刚怎么跟长辈说话呢,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。”
说完,见没人指责徐婵衣,都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,大姑脸色更是黑了几分,她咬着牙道:“娘,二哥,我一心一意为你们好,尽可能地为你们改善生活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,那以后有关你们徐家的事,我不会再管了!”
徐大姑拎着那肉和米就要走,徐老二连忙追上去,扯着她的胳膊,好声好气道:“大丫也不是那个意思,你就别跟个小孩计较了,难得回来一趟,别耍气性噻。”
徐老三也跟着上来劝阻:“是啊,姐,这大冬天的,来一趟不容易,再坐会吧。”
徐大姑冷哼了一声:“我好心当做驴肝肺,我为你们的事,到处奔波,到头来,还落不到一句好听的话,我还待在这干什么,我得赶紧去镇上给钱老爷赔个不是,免得他朝我撒气。”
见状,徐老太太也总算是开了口挽留:“行了行了,跟个小孩子计较,像什么样,这不是还在跟你商量着来,气冲冲地做什么。”
有人给台阶,徐大姑顺着就走了下来:“娘,我这不是寒心吗,我看家里过的不容易,我也心疼,好不容易想了个法子拉家里一把,还被你们这么编排,我简直就是给自己找苦吃。”
徐老太太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大丫也没说错,一两个死了也就算了,整整三十八个闺女,都这么年轻就死了,你总要跟我们说清楚,我们也不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