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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走不下了,您看我们是原地等等,还是改道啊?”
马妇看着街道两侧兴致勃勃簇拥着迎亲队伍的百姓,连忙补上一句:“恐怕改道也不行了,这里百姓太多了,道路挤,恐怕不好转道。”
“那就等等。”长孙旖淡淡道,他蹙眉看着停在盟主府门前的迎亲队伍,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你去找人问问,盟主府今日谁人办喜事?”
盟主有二女一子,儿子正是如今的凤君,女儿均已成家立业,在府中有不少和长孙旖同辈的表姊兄弟。
是谁要成亲?他才来盟主府没多少时日,先前还因受家法一直在养伤,倒是没听说有哪个表兄弟要嫁人。
马妇应了声,下马车去问围观的百姓,结果接连几人都摇头说不知。
不知道?不知道还这么爱凑热闹!
马妇坚持不懈的找人问,毕竟是皇子的吩咐,她生怕办不好就要掉脑袋,坚持问几次后,她得出答案:
“小郎君,听说是城主府的下人,也是奇怪,下人成个亲怎么这般大张旗鼓……”
长孙旖心脏“咯噔”一声,他猛地掀开车帘,在马妇诧异的目光中挤进人群。
却是半天都挤不出去,周围百姓群情激昂,迎亲队伍一直不停歇的撒发着铜板糖豆,有些甚至砸到长孙旖脑袋上。
他被挤得有些恼火,七上八下的手伸着摇摆着,到处抢铜板,他努力往迎亲队伍那边凑看,趁着有人蹲下去捡钱,抬头去看那为首骑大马的新娘子。
他想知道,究竟是谁要成婚,迎亲竟然迎到盟主府?
那人离得有些远,和他隔着敲锣打鼓的队伍,只露出一个背影,白马上身姿笔挺清俊,高马尾随着马儿时不时跺蹄而微微晃动。
长孙旖张望许久,视线又重新被此起彼伏的人群挡住,他愣愣盯着她的背影,直接盟主府下人扶着新郎出门,骏马上的新娘于是英姿勃发利落下马。
新郎蒙着盖头,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