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叔就是李清的父亲,平日里跟着镖局走镖,总是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。加之他的性格又很好,因此谢砚相当喜欢他。
“我就知道,”李清点了点他的头,思忖片刻道,“过几日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谢砚开心地差点蹦起来。
李清弯了弯眸子,低低笑了一声,“昭昭,这只小狗有名字了吗?”
还没等谢昭开口说话,谢砚已然抢先回答了,“我阿姊叫小狗大黄,说比较符合它的特色。”
“明明小狗刚出生几天,那么小,一点都不大。”他嘟嘴道,“还不如叫狗蛋呐。”
看着面前拆台的弟弟,谢昭敲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这是我对小狗的美好祝愿还不行,希望它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,多好听。”
谢砚捂住微微泛红的额头,小声道,“不许再敲我的脑袋了,会变笨。”
“怕变笨少说话,高冷一点就显得聪明了。”谢昭轻轻挑了挑眉,开玩笑道。
省的小嘴一直扒拉扒拉不停。
“阿姊,你又欺负我。”谢砚偏头。
“别听砚砚瞎说,”李清道,“大黄这个名字很好听。”
倏忽想起什么,他轻笑,“你从小到大捡的狗,只要是黄色的,十条里有十条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比较大众……”谢昭弯唇,刚出口就被祁泽的咳嗽声打断。
她转眸看了他一眼,想继续说些什么,身旁又传来几声咳嗽。
“景行,你怎么了?”谢昭不解问。
方才身体还很好,怎么她一出声对方就开始了剧烈咳嗽。
祁泽的嘴角扯起一抹虚伪的笑容,“我没事啊,我很好。”
说完,他转眸去看对面的男人,嗓音低沉,“李公子,你明日不是要去私塾,现在不归家收拾一下行囊吗?可不要忘记什么才好。”
“多谢景行公子的关心,不用……”
李清想开口说些什么,不远处传来几道清脆的叫喊声,“哥哥,哥哥,我在这里。”
他转头,被吓了一跳。
只见李小虎趴在两家中间的那堵围墙上,单手扒着墙体,另一只手笑意盈盈地挥舞着。
李清紧紧皱着眉头,三两步走过去,语气愠怒,“李小虎,你又爬墙!!!赶紧下去。”
“我有没有给你说过很危险,又想挨打了?”
谢昭还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