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从小就是个稳妥的性格,村子里没什么娇生惯养一说,大家都喜欢追逐打闹,受伤的不在少数。
加之如今的李小虎也不是什么乖巧的主,爬高上低的,李家应时时刻刻备着药。
就是不知这些药材能不能给动物用,不过这个时代的医药技术不发达,人的用药都不全面,更遑论其他的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一旁的祁泽站在那里,起初看着姐弟两人的打闹斗嘴还笑得很欢,听到李清的名字,唇角瞬间就僵在了原地。
讨厌的男人。
他抵了抵腮帮子,抬手想要制止谢砚的动作,“砚砚,我去就好。”
话还没说完,对方跟个猴子似的,“咻”一声就窜了出去。
“没事,让砚砚去。他熟悉张家,跟自己家一样,不会跑丢的。”谢昭还以为祁泽是担心谢砚一个人出去不安全。
退一步说,两人初次剑拔弩张的模样还刻在谢昭的脑海里,她可不敢随便让他们碰面。
听到对方的话,祁泽的黑眸微熠,干笑着摸了摸鼻尖。
谢李两家离得这般近,谢砚从小就长在村子里,他压根没想起来这一层。主要是怕谢砚一性情,就把李清拉到家中。
祁泽讨厌谢昭和李清亲亲密密地互称兄妹,好气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谢砚清脆的嗓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阿姊,我回来了。”
祁泽闻声抬眸,就看见了让自己心梗的一幕。
他就知道。
只见谢砚嘴角漾起笑容,步履欢快地飞奔过来,后面跟着身着白衣,眉眼温润的李清。
阴魂不散的男人……不是说要去私塾吗,怎么还不离开?这般懒散何时才能考上进士,光耀门楣。
祁泽的心脏跟泡在醋罐子里面似的,酸酸胀胀,带动着情绪不断地纠缠拉扯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“昭昭妹妹,听砚砚说你捡了一只小狗归家。”李清缓步上前,嗓音柔和。
谢昭本还在逗着小狗,听到声音迅速抬眸,眼神里带上一丝惊喜,“小清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看来我方才说的话,昭昭是一句也未曾听到。”李清开玩笑道。
谢昭轻咳两声,解释开口,“我在和小狗说话。”
李清的唇角噙着一抹轻柔的笑意,“好,不逗你了。”
“听砚砚说这只小狗受伤了,刚好我略懂一些医术,就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