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看不惯面前女人飞扬跋扈,虚荣势力的模样,此刻口中也没几分好语气,隐隐带了些不耐与愠怒。
同样是做生意,怎么谢昭就那般光明磊落,那般可爱率真,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。
呸,不对,欣赏的女子。
想起谢昭肯定还在原地乖乖地等着他,也不知道累了没有,祁泽恨不得现在长了翅膀飞回去。
他的眉头紧锁,催促道,“所以东家意下如何?”
东家攥着扇子,一时间拿不定主意。
她也算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平日里在青州城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实在不想被面前的男子压下去。
两人僵持片刻。
终后,还是身旁的望月楼掌柜站了出来,他笑着开口,“何必为这么一件小事情而伤了和气,大家都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“今日就当是卖我王某,卖我望月楼一个面子,一钱可好?毕竟,春香东家,你也不算亏。”
虽然望月楼掌柜的嗓音温和,但东家也是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,又岂是听不出来对方真正的意思。
望月楼的话今日就放在这里了,只有一钱。
东家深呼一口气,唇角扯出抹浅淡虚伪的笑容,“一钱也好,权当是交个朋友。”
东家抬腿准备将玉佩递还给祁泽,被掌柜的打断。
“给我就好。”
主子特意交代的事情,可不能疏忽。
他将约定好的银子递给东家,斜眼去看身旁的男子。
如今还真是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了,能让主子都如此进忌惮,想来是个大人物。
这边的事情忙完,祁泽淡淡地点了点头,直直朝右边走去。
是方才东家来之前他视线停留的方向。
他拿起面前的东西,仔细地端详,“这对玉佩作价几许?”
双枚和田玉佩,玉质不算太好。男刻龙像,女雕凤纹,边角恰好相嵌合一。其下缀着浅青流苏,触手温凉。
“十两银子。”东家的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她撇见对方听到此句话后蹙了蹙眉头,准备张嘴说些什么。
东家如今是真的怕了面前的男子,抢先开口道,“我就给公子透个底,算你成本价,八两银子就好。”
“再低,实在就不行了。”她摆了摆手。
“况且,八这个数字的寓意也相当不错,同‘发’,有发财之意。”
祁泽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