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被谢昭他们支在门外之时,他使用轻功偷偷观察了一圈望月楼,又暗自听了小厮们与客人的交谈,发现他们喜欢把话题引向最近的江南水患上,猜测这里绝对不止是售卖胭脂水粉。
祁泽将线索串联成一条,脑子极速运转。
所以,望月楼背后之人应是来自京城。
“景行公子慎言,在下不知道你的意思。”陈懿好歹在望月楼经营了这么多年,不会被对方一两句话乱了阵脚。
祁泽吊着眼尾,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,“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,更不好奇你们幕后之人是谁。甚至于,我可以给你提供改进意见。”
“毕竟,如今望月楼的布局太蠢了。”他漫不经心道,嘴巴似抹了毒药一般。
陈懿感觉自己被侮辱了,有苦说不出。
望月楼是他一手操办的……说实话,在祁泽没提出来之前,他还挺满意自己的设计。
“能不能说点好听话?”陈懿扯了扯嘴角,无奈开口,“其实也没有那么差。”
不要舔一口嘴唇,把自己毒死了。
祁泽淡漠地注视着对方,蹙了蹙眉头。
既是有求于对方,那就满足他的愿望。
他转口道,“望月楼的布局太不聪明了,有改进的空间。”
陈懿一时间无言以对,也不指望对方的嘴里能有多少恭维之语。
他瘪了瘪嘴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“我们这里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景行公子不妨坦言你的请求?”
就对方这般作态,陈懿可不敢随意答应他,被卖了都不知道。
“不用那般紧张。”祁泽看对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略微语塞。
他又不是恶霸。
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他正声道,“你遣个人随我去趟东街王氏成衣铺取块玉佩,到时候帮我查查那块玉佩的来历。”
祁泽本想让他自己去取,又想起老板娘那副唯利是图的模样,恐中途生了事端,决意还是亲自跑一趟。
“在下只能保证尽量帮景行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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