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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地开启了互吹。
良久,谢昭紧蹙着眉头,面露踌躇地开口,“我有一事想请陈老板帮忙,不知可否相助?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陈懿的眉梢微挑。
谢昭叹了口气,“是关于我的表兄。”
陈懿原就对谢昭十分感兴趣,听到是关于身后那个男人的事情,更是有了兴致。
“实不相瞒,我表兄是从江南那边逃难过来的,家中人都已去世,而他在途中不慎将自己的路引户籍遗失。”
“我想着陈老板这般有实力,不知可否帮我表兄补办一张户籍证明。”谢昭坦然地看向对方,谦卑开口。
自从上次小虎说村口贴了告示,官差又说最近可能查的严格,她思索着必须早日给景行弄一个合法身份证明,以防意外。
望月楼虽说只是一个胭脂铺子,但能在青州城将生意做的如此之大,又多年屹立不倒,背后绝对有不小的靠山。
“原来景行兄是从江南那边逃难过来的,受苦了。”陈懿勾着眼尾,嗓音低沉,“但我为什么要帮谢老板?”
谢昭早就料想到对方可能没有那么容易答应,她的眉梢带上笑意,“我自知此事麻烦陈老板了。”
“只是据我所知,陈老板已然将布料的名头打出去,如果此时拿不出布料,想必是没有办法收场。”
谢昭刚柔并济,说话滴水不露,“当然,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。只是提醒陈老板,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须要互帮互助。”
“如果陈老板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,我愿意此次布料让利两成。”
陈懿眯着眼睛,手上折扇的动作没停,若有所思地看向谢昭。
这小娘子的嘴皮子好生厉害,这段话他竟然无从反驳。
毕竟谢昭说的对,他们如今确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