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皙细腻的手泛起红痕,皮肉迅速鼓胀起来,那块区域肉眼可见地发肿发烫,相当可怖。
谢昭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踉跄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。
她迅速抓住祁泽骨节分明的手指,骇然道,“你没事吧?”
谢昭旋即转身,去看身后的罪魁祸首。是一群调皮的小男孩,看到自己闯祸了,瞬间四散奔逃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如今谢昭也没有心情去跟他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,抓住祁泽的手朝谢家走去。
推开门,她扯着嗓子大喊,“砚砚,砚砚,你在家吗?”
“怎么了?阿姊。”闻言,谢砚迅速跑出来。
“你去娘亲的屋中寻一下是否还有外伤药,景行哥哥的手被砸到了。”
嘱咐过谢砚之后,谢昭从院子的井中打了一盆凉水,拿了毛巾浸在里面,终后敷在祁泽的手背处。
望着对面小姑娘大惊失措的表情,祁泽微微挑了挑眉,轻笑开口,“只是砸了一下子,没那么严重。”
说着,他还想抬起手展示。
“老实一点,”谢昭压下他的胳膊,声线严肃,“你的手都肿成这般样子了,还说没有事情。”
依照距离以及惯性来算,那块石头带来的力量很重,祁泽的伤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。
谢砚小跑过来,大喘着粗气,“阿姊,外伤药。”
他担忧道,“景行哥哥没事吧?”
毛巾已然被手掌的温度暖热,掀开后,那块红肿依旧十分明显,隐隐转成了青紫色。
谢昭将药膏挤上去,轻轻地按揉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真的没事。”祁泽呼吸一窒,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。
谢昭手下的动作加重,一阵疼痛感袭来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,祁泽微微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不疼还叫。”谢昭也没什么好语气,秀眉紧蹙。
她将药膏放到桌子上,“接下来的几日不要沾水,注意一些。”
“景行哥哥,你疼不疼?”谢砚在一旁看着祁泽肿势高大的手,眉宇间满是忧心。
想起来什么,他倏忽开口,小小的身子朝屋里跑去,“景行哥哥,你等我一下。”
良久,谢砚的眸中带着柔光,手里端着一盘糕点,“阿姊之前说过,受伤难过之时吃点甜食就好了。”
“这是我给阿姊留的,看你今日的悲惨模样,还是先给你吃吧。”他吐了吐舌头,调皮地揶揄。
谢昭望着谢砚手中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