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张清摇了摇头。
他淡淡勾唇,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方形匣子。
桃木匣子打磨的温润,盒面浅刻着几束兰草。刀工简约,仅配一枚素铜小扣,通体清雅素净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谢昭惊喜地接过匣子,小心翼翼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白色,她将东西拿出来,仔细地端详。
怎么越看越眼熟……
这不是跟祁泽送的簪子一模一样吗?谢昭怎么记得那个老板说这支簪子是独一无二的,世上再无第二支……
果然,商人的话不可信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她拿着这支簪子,跟烫手山芋似的。
谢昭向来觉得跟别人送一样的礼物是件非常尴尬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昭昭,是不喜欢吗?”张清看对方没有反应,眉头微蹙。
思绪被唤回,谢昭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,小清哥哥。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毕竟当初是自己一眼就相中的物品。
“喜欢就好,”张清的眸子染上细碎柔光,“我第一次见到这支簪子之时,就觉得十分适合你。”
“你的名讳,应是谢大叔取自日月昭昭这个词,意为光辉。”
他的眉目柔和,“我觉得簪子上的月亮和你很像,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但凌冽的光芒。”
“我帮你戴上吧。”张清伸出手,含笑开口。
谢昭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,看见对面疑惑的表情,干笑解释,“这里没有铜镜,我回去再试吧。”
她将簪子小心翼翼地收到木盒中。
“也好。”张清点了点头,也没强求。
他想起什么,担心开口,“里头那位真的是你的表兄吗?我怎么从未听谢大叔谢大娘提起过。”
“昭昭,这世道坏人很多。你一个小姑娘,还是要小心一些,不能轻信于人。”
怎么所有人都怀疑祁泽他们两人不是表兄妹?她都解释了不下三遍了。
谢昭叹了口气。
罢了,就祁泽的长相,以及那通身的气派,确实不似平常人。
退一万步说,两人也确实不是真的表兄妹。
她弯起眼睛,将一早就定好的说辞脱出,“景行哥哥确是我的表兄,只是前些日子家中突遭变故,这才来投奔我们。”
“放心吧,小清哥哥。我心中有数的,一定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谢昭觉得祁泽确是一个不错的人,留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