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闻言,祁泽轻轻地松开了个手缝,由于盘子太滑,又差点摔到地上。
谢昭叹气,一字一句解释,“你稳稳地拿着盘子边缘,不要力气太大,也不要太小,然后将它放置于水池下面……”
从未见过生活技能如此差劲之人,连身为小孩的谢砚都比不过。
两人在这里磨蹭了许久,终于将厨房收拾妥帖。
谢昭安慰自己:凡事都有首次,以后多练练就好了。既然留下了对方,不能就任着他在家里白吃白喝,不然多亏。
至于谢母方才劝她说男人不太适合做家务,谢昭才不这么认为。既然享有平等的权利,那就要有平等的义务。
这个时代男女大防严重,谢昭不可能与祁泽同住一个屋子,好在谢家还有个空着的杂货屋。
“我们明日还去采石吗?”踏进屋子的前一刻,祁泽倏然想到了这件事情。
谢昭思忖片刻,“去吧,顺便可以帮你找找记忆。”
虽说与望月楼东家约定之日还早,但谢昭向来是个喜欢提前安排妥当所有事情之人。
“什么时辰出发,辰时?”
辰时是何时来着?谢昭还不太习惯这个时代的时间量法。
七点到九点,这也太早了。
“巳时唤我就好。”她挠了挠头。
其实谢昭更想午时起床……
进屋后,她百无聊赖地趴在床铺看画本。
说实话,这个时代的夜生活相当无聊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完全与她之前的生物钟背道而驰。
“路上狂风大起,倏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随即越来越大。书生背着筐子,小跑着朝……”这个画本是原主留下的,乃经典的书生与狐狸精之逸闻。
奈何作者的笔力太好,渲染的场景十分恐怖,连带着谢昭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“阿姊,阿姊。”窗外倏然传来一道声音,与画本上的字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