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谢昭知晓,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。
谢母看他如此坚持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她端详着面前的男子,面如冠玉,身姿挺拔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现下谢母更加确定对方不是清河村周边之人,否则以他如此俊朗清逸之态,媒人怕是早就踏破了家中门槛。
想到这些,谢母悲从心来。谢昭也及笄了很长时间,按照村中惯例,应早早议亲,却被他们这一家所拖累,至今未曾遇到合适之人。
她想开口询问对方年纪几何,倏忽想起还不清楚他的名讳,“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伯母可以称呼我为景行,”祁泽谦声道,“伯母,你身子不好,快去休息吧。”
忆起初见之时谢母三步一喘,一激动就吐血,生生比他这个受了重伤之人还虚弱。
谢母走后,祁泽按照昨日谢昭做饭的顺序开始洗菜,切菜,下锅……
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来着……
对!!!放调料。
这么多罐子放哪个?应该是先放盐。
祁泽拿起最近的一个罐子,上面没有标签。他又依次看了后面几个,也没有标签。
跟神农尝百草似的,祁泽一个罐子一个罐子去试。等到终于找到盐的所在处,锅里倏然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他惊慌失措地将菜翻面,底下的那些已然变成了焦黑状。火越来越大,刚翻下去的新菜也黏在锅上,飘来一股糊味。
眼看烟气越来越浓烈,祁泽又匆忙往其中加水。
谢昭训斥完谢砚后,打算去做晚饭。
谢砚年纪小,只会熬汤。但又是长身体之时,谢昭自然不能让他只吃这个。
余光倏然撇见厨房飘来一阵烟气,随即越来越浓烈。
是谢母在里面吗?应该不是,方才她还见到对方进屋了。
一个个排除之后,里面只剩祁泽了。回忆起她刚才忙碌之时随口朝对方说了一句让他去做晚饭。
没想到祁泽还乖乖照做了。
谢昭转念又想,反正当时留下祁泽也是留下一个免费劳动力。
只是后面为什么越来越奇怪了……厨房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,随即浓烟滚滚,扩散到整个天空。
幸好这个年代没有什么禁烧秸秆的政策,不然他们一家人都要进警局待个几天。
谢昭起腿,迅速跑进厨房。
只见祁泽手忙脚乱地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