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月楼是青州最大的布料商,来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他们的具体情况。”谢昭长如鸦羽的睫毛轻轻颤动,温声解释。
“传言他们上一任东家几年前去世,之后望月楼由他儿子接管。短短的几年时间,靠着大量营销,生意翻了好几倍。”
祁泽冷淡开口,“那也不能证明刚才的掌柜就是假的,传言或许不可信。”
谢昭摇了摇头,“当然不能只看这个。”
“那个掌柜与我们交谈时虽是游刃有余,眼神却时不时地朝后看,那里似乎藏着幕后真正能够做决定之人。”
祁泽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面前的女子,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赞赏。
谢昭带给他太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了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祁泽夸赞。
谢昭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耳边传来道爽朗的笑声,掌柜缓步走来。
他生的一脸和气相,弯腰摊开手,“我们东家有请。
穿过七拐八绕的长廊,最终停在一扇隐蔽的门前。
“东家,人到了。”掌柜恭敬开口。
“进来。”
拨开帘子,映入眼帘的是个年轻的公子。
男人一袭素白长衫端坐在那里,腰间白玉澄澈通透。看着年纪不大,眉目温润清和。
余光撇见谢昭几人,他轻轻放下杯子,语气里带上笑意,“听说姑娘有生意和在下商谈?”
白衣公子的目光扫视谢昭,最后停在了祁泽身上。片刻后,他淡然收回视线,示意掌柜。
“上茶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,东家觉得刚才那款布料品质如何?”谢昭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白衣公子轻笑,“倒是别出心裁。”
谢昭示意祁泽将剩下的布料交到一旁的掌柜手里,由他传给对面男人。
“东家也可以再看看这几款布。”
白衣公子青筋分明的大掌缓缓拂过布料,漆黑的眸子染上惊喜。
他点了点头,“看姑娘也是敞亮之人,在下就不和姑娘绕弯子了。”
“多少钱?姑娘愿意出售染布方子。”
谢昭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抿了口茶,轻声开口,“此方子不卖。”
白衣公子被她的回答震惊,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虽然嗓音仍然温和,却平添了一丝压迫感。
“姑娘既然不想诚心做生意,又何必专门跑来戏耍在下。”
“东家莫要生气,来这里自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