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!”王婆子脸上皱纹挤作一团,全然胡搅蛮缠,“我孙子素来温顺乖巧,怎会率先动手?
“你们这种没爹没妈没家教的野种,休要胡乱攀咬,”她厉声呵道,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要是不赔钱,你们就别想好过。”
王婆子虽脊背佝偻,气势却丝毫不减,伸手便朝谢昭推搡而去,口中更是污言秽语不断。
“不愿赔钱也成,你便嫁与我家小虎做妾!
王小虎乃是王婆子幼子,整日游手好闲,欺男霸女,年逾二十尚未娶妻,年纪比谢昭足足大出好几岁。
还做妾,这一家子长得丑,想的怪美。
谢昭在内心诽谤,她上前几步,讥讽开口,“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,也不看看自己配吗?”
“你!”王婆子咧着嘴破口大骂,“以你谢家这般家境,能给我家小虎做妾,已是天大的抬举。”
“既然这般好,你何不自己去给你儿子做妾?”谢昭垂眸瞥她,语气冷硬如冰,“放心,我绝不会与你争抢。”
王婆子被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,扬手便要扇谢昭耳光。巴掌尚未落下,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手腕。
祁泽指尖微微用力,轻描淡写便将她甩至一旁。
王婆子这才注意到谢家突然出现了一位陌生男子,她佝偻着背,满脸褶子挤在一起,扯着沙哑的破嗓子撒泼打滚。
“我说你怎的如此硬气,原来是勾搭上了外男。呸,小小年纪便如此不知廉耻,贱蹄子一个!”
祁泽时刻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,声音淡漠地解释,“我是昭昭的表兄。”
“呸,什么表兄,”王婆子叉着腰,唾沫横飞,“村里住了这么多年,谁见过谢家有表亲。”
“未出阁就与人私通,按律法可是要沉塘的。”
谢昭自祁泽身后缓步走出,厉声回呛,“谢家有无表亲,何须与你报备?难道日后我家如厕,也要一一告知你不成?”
院外喧闹不止,鸡飞狗跳,二人争执之声响彻街巷,引得邻里街坊纷纷探头围观,议论纷纷。
谢母听闻动静,慌乱从屋中走出来,侧身挡在谢昭面前,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可动手。”
两人被隔开,谢昭不动声色地踩了王婆子一脚,旋即退后两步,目光扫视着旁边的围观群众。
她酝酿情绪,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眼泪夺眶而出,“王婆子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姐弟啊!我当真活不下去了。”
谢昭声泪并茂地拍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