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率先开口,“小清哥哥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私塾今日不休假吗?”
“你的生辰我怎么能错过?”李清嘴角扯起一抹笑意,眉眼温和。
随即,他踌躇着开口,“上午的事情我听说了,景行兄弟……昭昭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李清不敢直言。
谢昭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,好像在说一件相当普通的事情,没人知道她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“之前景行受伤失忆了,我意外救下他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太子,我也不知道,刚好家中缺人手,我就将他留了下来。”
她顿了顿,故作轻松道,“他会回京城,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。我们本就不是一类人,山高水远,就此别过。”
“昭昭,你能这般想最好。”李清叹了口气,“景行兄弟……他有自己的人生,你也是。”
天差地别带来的不只是身份差距,更是上位者随随便便就能将他们碾死的权利。
孟然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如此,祁泽更不遑多让。
谢昭点了点头,弯起眼睛笑道,“小清哥哥,你放心吧,这些我都清楚的。”
“只是,你上次的请求我考虑清楚了,”她的嗓音温和,“抱歉,小清哥哥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“成婚不是儿戏,即使我们是假的,在外人眼中也是真的。我不能拿你,也不能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。”
“昭昭,你不用道歉的,”李清摇了摇头,唇角带着笑意,“上次是我没有考虑清楚,贸然开口,冒犯到了你,应该是我道歉才对。”
回去之后他反思了一整晚,觉得祁泽所言甚对,自己怎么能为了解决麻烦而影响昭昭的声誉,幸好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。
“小清哥哥不怪我就好。”
与李清告别,朝谢家走去,谢昭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门口正中间的祁泽。
她的脸上带着猝不及防的错愕,“景行,你不是有事情要回京城吗?怎么还不离开?”
“你还没回来,我怎么能离开?”祁泽淡声道。
更何况,谁知道李清会在谢昭面前说他什么坏话?万一谢昭不喜欢他了怎么办?
他必须在离开前得到对方一个承诺。
“昭昭,这是太子令牌。”祁泽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塞到谢昭手中,郑重开口,“我离开之后,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烦,就拿着它去望月楼找陈懿,他会帮助你。”
令牌乃玄铁所制,上面雕刻独特的纹路,肃穆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