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宾客之后,谢昭叫了祁泽去后山。
微风吹过,带着树叶沙沙作响,蝉鸣声不断,两人相对站立,谁都没说话。
良久,谢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轻声道,“景行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“比如,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?”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“或许,你真实的名讳也不叫景行?”
祁泽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对方,喉结在颈线下慢慢滚动,“昨日昏倒时撞到了头恢复记忆,孤……我没想瞒着你,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,思索着等你过完生辰。”
“景行确实不是我的名讳,是我的字,我的真实名讳唤做祁泽,泽佑苍生的泽,只是当时我确实未曾想起来。”
“昭昭,我的心意都是真的,前些日子所说也绝非妄言,”他的侧肩单薄清瘦,郑重解释道,“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有所改变。”
可是,真的不会有改变吗?
长长的睫毛翕动,谢昭蹙着眉头,“景行,你如今是太子了,更应该清楚云泥有别,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,不合适。”
“之前的话我就当从未听过,从此,一别两宽,各自珍重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祁泽手忙脚乱攥住谢昭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蔓延开来,“从来没有什么云泥之别,昭昭,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景行,或许你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区别,那是你还没适应与我们分开。等到以后你适应了太子的身份,就会忘记这些事情。”
“真心瞬息万变。”谢昭可不相信什么相爱可抵万难,更遑论在这个封建社会。
或许祁泽此刻足够爱她,但也仅仅是此刻。
“昭昭,我不会变。”
祁泽伸出三根手指,眼神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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