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编的吗?”谢昭轻笑出声。
祁泽的耳尖微微泛红,干咳几声,并没有直接回答,“心意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亲手编的同心结,同买的怎么能一样?”羽睫轻轻颤动,谢昭弯起唇角笑道。
“再说,集市上如果卖这种样式的同心结,店家早就歇业了。”
“不想要还给我,我重新送你一个精美的。”祁泽伸手想要拿回来。
谢昭眼疾手快地将同心结攥紧,后退几步,“不给,我就喜欢这个。”
“你既送与我,那就是我的了,怎么还能要回去?”
她将同心结吊在手上,轻轻晃动,“看在东西的面子上,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话落,谢昭轻笑出声,娇俏地转身离开。
“那你一定不许答应李清。”祁泽还是忘不了这件事情,连忙跟上。
“听到没有,不许答应李清。”
“不听不听。”
“昭昭,他不安好心……”
……
“阿姊,景行哥哥,等等我啊。”两人的腿倒是长,没一个考虑谢砚的死活。
他挎着花篮子,小跑跟上去。
谢昭中途说要去看望一下苏望舒,将祁泽两人甩开,而谢砚也终于跟上了他们的步伐。
他大喘着粗气,嘟嘴道,“景行哥哥,你跟阿姊,你们两个人都不管我的死活。”
谢砚将花篮子扔到祁泽手里,语气脆生生开口,“我讨厌你们,你们将会失去最最可爱的砚砚。”
等了许久,谢砚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,转头去看他。
只见祁泽挎着篮子,唇角荡漾起来笑意,傻傻的,与凛冽眉眼相当违和。
“景行哥哥,你笑什么?”谢砚挠头。
难不成是被萤火虫咬傻了吗?可是萤火虫不咬人啊。
他又拽着祁泽的袖子剧烈摇晃几下,“景行哥哥,景行哥哥,你怎么了?”
“砚砚。”祁泽倏忽开口,尾音都带上笑意。
“嗯?”
“你阿姊说考虑一下,是不是答应了?”
谢砚无语,还以为对方这般郑重的语气是要说什么大事情,“阿姊说只是考虑一下。”
“那你阿姊怎么就独独考虑我,不考虑其他人,还是对我有感情。”
祁泽越想越兴奋,嘴角的笑意扩大,甚至都能想象到两人成婚后的日子。
琴瑟和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