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口说些什么,被谢昭拦住。
“好,谢谢昭昭。”都到这个份上了,李清也没有强求。成与不成,他都欠对方一个人情。
李清扯起嘴角笑道,“后日我不一定能赶上你的生辰,那就在这里提前祝昭昭生辰快乐,又长大一岁。”
“谢谢小清哥哥。”送走李清后,谢昭松了一口气。
回头看到阴沉着脸的男生,下颌线绷紧,眉心压出一道深褶,她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送走一个,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了。
谢昭无奈道,“你又怎么了?我的大少爷。”
“你方才为何不直接拒绝李清?”
“小清哥哥帮过我许多,我不能忘恩负义。再说,只是一个小忙罢了,又不费什么力。”
“谢昭,”祁泽还是近几日第一次唤她的全名,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,“你有没有想过?尽管这是假的,但在外人眼里那就是真的,你们两个以后一辈子都要绑在一起。”
“只要还有人活着,他们永远都会记得你们是夫妻,哪怕曾经是。”
阳光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,眉头紧紧蹙着,目光凛冽。
谢昭被祁泽激动的情绪吓到,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好了,我这不是没有答应吗?只是说考虑一下而已。”
“总之,不许答应李清。”祁泽唇线抿得锋利。
看来,那个计划要提前了……不然,他的家都被偷没了。
用过晚膳后,谢昭还是一如既往地染布,描样,碎石,煮水……
只是,她总感觉气氛有些奇怪。
祁泽和谢砚去跑圈,破天荒地没有拉上谢昭一起,美其名曰让她休息。
过了一个时辰,谢昭都将染布晾在了衣杆上,两人还没有回来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她擦了擦手,歇息片刻,觉得还是要出门去寻一下两人方才安心。
谢昭沿着之前跑步的路程寻了一圈,并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,连一片衣角都没有。
她紧紧蹙着眉头,脸上闪过一丝担心。
莫不是两人遭遇了什么困难?
谢昭又走了几步,看到村口聚在一起打闹的孩童们,随意拉了个出声询问,“小翠,你看到砚砚了吗?”
“他一个时辰之前出来跑步了,就是沿着这条路。对了,旁边还有一个哥哥,大概这么高。”她抬头比划了几下。
“砚砚哥哥?”小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