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老师就教过。
“昭昭真聪明。”祁泽吊着眼尾,赞叹地点了点头,嗓音嘶哑。
他的手向北移动,指着勺口延长的方向(北斗七星连成勺子形状),“那颗是北极星,永远朝着正北。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回家的路,就跟着它的方向。”
“好。”谢昭知道这句话对她没什么用,她的家不在这里,但谢昭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她不止一次地想过:这里也是谢昭的家,另一个家。
不知是命运的馈赠还是惩罚,将她带到了这里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依偎在一起,就静静地欣赏这无边的美景。
翌日,谢昭和祁泽就按着约定去望月楼交货。
“谢老板,跟我来吧,东家就在老地方。”掌柜的看到他们,立马迎上来。
一回生两回熟,谢昭轻车熟路地坐在了陈懿身旁,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抿一口。
味道不错。
她掀起眼皮,余光撇见陈懿紧蹙的眉头,手上摇折扇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“陈老板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别提了。”说起来这个,陈懿就愈加烦躁。
也不知道近日他是惹了谁,怎么一个个的麻烦都丢给他。
好不容易谢昭的事情刚办完,县令又扔给他一件事情,说是什么京城来了大人物,要他帮忙寻找一个女子。
户籍又不归他管,真给他当神仙许愿了。
陈懿悠悠叹了口气,并不想多言,“一些琐事。”
他朝掌柜的招了招手,“将之前谢老板拜托的户籍证明拿过来吧。”
接过户籍证明,谢昭郑重地递给祁泽。了却一桩大事,她的心情不错,笑着询问陈懿,“陈老板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,我们能够帮上忙也未可知。”
陈懿已经查了两天,却丝毫没有那位女子的线索,青州城仿佛并不存在此人。
大量的人力投下去,就像是小石块落入了湖中,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来。
陈懿抬手撑住酸胀额角,疲惫地叹了口气,“把画像拿过来。”
谢昭接过掌柜递过来的画像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看清楚上面的东西后,她大惊失色。
画像上是一个女子,身穿月白绣兰襦裙,云鬓斜簪玉兰花银钗,眉目恬淡温婉。
俨然与苏望舒一般无二。
谢昭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这位姑娘是谁?可是犯了什么事情?竟劳烦陈老板如此大费周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