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忽起,她几乎是立刻朝着声音来处奔去,只见殿门处投下一道身影,她下意识顿步,心如擂鼓,喉咙阻塞。
只见那人影行至门处,抬足,稳稳迈进来,顷刻便出现在眼前。
李松姿一怔,声音干涩,“太子妃?”
韩荞听她声音不对,走近了些,才发现她脸色和双唇都微微泛白,不禁也四处一望,见并无他人,这才疑道,“怎么了?”
李松姿上前抓住韩荞的手,急切道,“你来时可曾见什么人进出此处?”
韩荞摇头,“昨夜寺中走水,侍卫把讲经的僧人都带走问话,现下这上院里头,除了侍卫,便只有我、银翘、稚儿和乳母。”
说到这,韩荞忖道,“或许方才有侍卫来殿内巡察。”
李松姿的手不觉握紧,那戒圈落在她掌心,硌得微疼。
是他,他来过这里。
何时来的?方才那个声音是他吗?他为何留下这戒圈?是留给谁的信物?还是他不小心落在此处?
更有甚者,难道他是故意将戒圈留在此处,只为让她看见,好向她示威,向她宣战,让她知道他早已掌控一切?
可他又如何知晓,自己定会来此?
李松姿忽而回神,望向韩荞,“太子妃约我来此,是为何事?”
韩荞压低声音,凑近李松姿身侧,“昨夜下寺走水后,说是死了些人,有人说温澜意与甘霓也死了,我让银翘偷偷去瞧过,那两个尸身并非是她们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