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窈,是我疏忽了。”他轻轻地开口,眼帘半垂着,“忘了陆家还有明王这条退路。”
李松姿转过身去,仰头望向他,眸光柔软,“你总不会以为,因为陆庭芝没死成,我那日在曲江畔说的那些话,便不作数了吧?”
吴瓒缓缓伸出手,轻轻托在她侧脸,拇指摩挲着,语气低沉,“我只恨自己失约,没能为你除了他。”
“……也怕见你再如从前,整日惊惧,不得片刻安宁。”
李松姿沉默地望着他,过了会儿,才将脸颊往他掌心埋了埋。
良久,她忽而轻轻一笑,抬手覆上他的手背。
“棋差一着,又不是全军覆没。”
“我如今有你,有李家,我不怕他,更不会让他赢。”
吴瓒看着她,心头隐动。
“你若实在担心,便拨两个侍卫给李昙,让他们跟着我去便是,可好?”
“嗯。”
吴瓒自然知晓,如今失了先机,让陆庭芝短短两日便惹出这许多风波,决不能再掉以轻心。
“若一两个时辰贺府还没消息递进来,我便去荐福寺接你。”
李松姿点头应下。
与上次不同,荐福寺门口多了许多玄衣披甲的带刀侍卫,李昙上前,向为首一人出示了郡王府的腰牌。
那人将李松姿并几个随从上下打量,肃声道,“寺内戒严,世子妃若想入寺,还请让随从和侍卫在外稍后。”
李昙神色一凛,“世子吩咐,世子妃身边不能离人。”
那人闻言,面色无波,并未理会李昙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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