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瓒,不如派人沿着去往岳州的路上找找,助陆庭芝逃走的是董必荀,说不定他们会直奔岳州。”
“董必荀?”
吴瓒拧眉,想到前世,“你是说,陆庭芝去投了明王。”
要知今生与前世不同,前世边滕之乱、陛下猝死、中原沦陷,明王因着平叛,手里握着十五万兵马,起兵谋反少不了天时地利。
可如今天下太平,明王明目张胆的收下个朝廷命犯,岂非自寻死路?
想到这些,吴瓒默了默方道,“若他当真去了岳州,那他便不是为了活命。”
“无论他意欲何为,将人拿回大理寺才是当务之急,绝不能任由他隐匿暗处。”
李松姿深知,凭陆庭芝那套操纵人心的把戏,无论是明王,还是董必荀,恐怕都会被他蛊惑。
吴瓒点头,当即便命尚丘带人往岳州方向沿途搜查。
翌日一早,吴瓒二人刚刚起身,李夕便急匆匆来敲门,说是贺郎君登门,已然在正堂等着。
吴瓒沉眸,何事让贺睢如此之急?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吴瓒方道,“我去瞧瞧。”
李松姿颔首,见他步履匆匆的出门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。
她觉得自己一颗心又悬了起来,昨夜她初时睡去,做了个梦。
梦中她孤身站在陆府门前,与前世去求他为阿耶解粮草之急时一般无二。
她心急如焚的等着,直到陆庭芝姗姗来迟,他站在门口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他声音森森,泛着冷意。
“小菩萨,你又要输了。”
她冷汗涔涔地醒过来,再也未能睡着。
她虽不知陆庭芝到底要做什么,却知他如此苦心孤诣的布局出逃,绝不是为了苟一条性命。
没过多久,李夕回来了。
李松姿不见吴瓒,心头一沉,“世子呢?”
“世子入宫去了,临走前交代奴来告诉娘子一声,今日外头恐怕不太平,让娘子别出去,另让人告知四娘子和五郎君也留在府中,万事等世子回府再说。”
李松姿闻言,更觉不安,“贺睢呢?可随世子一道走了?”
李夕点点头,“奴在外面,只听世子与贺郎君相谈不过几句,便招呼人备马,随后二人便一同离去。”
“没说是为了何事?”
李夕摇了摇头。
李松姿凝眉,猜测定然又出了大事,“你去告诉李昙,让他去街上打探一番,看昨夜城中可有异常之事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