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瓒喉间发紧,说话声带着轻颤。
虽然面上还是镇定的,内里却乱了套。
那些烹了酒的血沸腾着,烘热了他的四肢百骸,又一起急急往他胸膛里蹿。
他想起今晨自闻松院匆匆离开后,回到书房饮下的那盏冷茶。
可此刻他手边只有酒,他只好又饮了一杯。
可那酒摸着是冷的,入喉便化作火烧,沿路焚舐。
心跳声渐渐变快,捣得他耳鸣头昏。
忽而,他的杯子被她拿去。
然后他的手便被轻轻握住。
她的手是柔软的,微凉的,细腻的,指腹沿着他的指骨慢慢滑到指根,然后一个接一个向他指缝里钻。
两只手就那样十指相扣。
李松姿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,双颊微红,眸光带黠,轻轻一笑,“吴瓒,我是醉了,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你呢?你可醉了?可听懂我的话了?”那声音带着几分酒醉的糯音。
吴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突然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,“嗯,醉了。”
李松姿还想再说什么,他却忽而起身,忘了两人的手还扣在一处,她便顺势被他牵了起来。
她被他忽然的举动弄得一怔,下意识问,“去哪?”
“回府。”
李夕原本守在门上,听见动静,正要上前去迎,匆匆跑来一小厮,凑近她跟前低语几句。
李夕听了一怔,待回神,抬步匆匆往闻松院去。
两人一马停在郡王府门前,吴瓒先下了马,李松姿见他向自己伸手,下意识将手递过去,谁知吴瓒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门口侍卫、马夫见状,纷纷垂首。
李松姿被他这样的举动所惊,醉意去了大半,低低道,“这样怎行?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吴瓒充耳不闻,径直抱着人一路朝闻松院去,李松姿又羞又急,起先试着挣了挣,却根本无济于事,后怕人瞧见,便只得将头埋进他怀中。
殊不知早先那小厮早已四处去看过,将人都驱散了,并不会有人瞧见。
一进闻松院,更是静谧无人,吴瓒径直抱着人进屋,将她放在临窗小榻上。
她得了自由,羞恼的看向吴瓒,却叫他那双暗暗的眼眸摄住,她的心一颤,继而便砰砰急跳起来。
吴瓒却只是捉了她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胸前。
掌心之下,那胸膛震颤起伏,李松姿怔了怔,才知那是一颗与她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