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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问你。”
“嗯?”吴瓒应声,垂眸看她。
“孙莘……是你去向永和公主借来的?”
“嗯。”吴瓒不知她从何得知此事,但猜测许是韩荞提及。
李松姿想起昨日听韩荞说起永和公主和无忧府,自己当时只觉得耳熟,后来才想起她去郡主府时,曾听那些贵女说起永和公主与郡王府曾有龃龉,还令公主一怒烧了件价值连城的裙子。
这样大的梁子,公主怎会轻易借人呢?
她实在想不通,“父亲与公主素有过节,你去登门,她生气还来不及,怎会答应相帮呢?”
吴瓒闻言,挑了挑眉,“你怎知父亲与公主有过节?”
她将那日在郡主府听得“怒而烧裙”之事和盘托出。
“原是这桩。”吴瓒点头,“确有其事。”
“当年永和郡主及笄,满朝文武都献了贺礼,时任兰河节度使的高冲大笔一挥,送了公主一件百凤来朝裙。”
“祖父当年战死,高冲本也脱不了干系,加之兰河军费本就年年不足,高冲此举惹得阿耶大怒,在及笄礼上向先帝请旨,要先帝彻查高冲贪饷一事,引起轩然大波。”
“公主好好的笄礼被毁,一怒之下便烧了裙子,先帝亦是大发雷霆,还为此生了场大病。”
李松姿没想到是这样大的纠葛,更加不解,“那公主岂不是恨死父亲了。”
吴瓒摇头,“若非公主烧裙,先帝大抵也不会一怒之下派人去兰河查那高冲了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