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水了!”
几人对视一眼,为首的目露凶光,“先把人杀了再说!”
正待此时,呼喊走水的声音越发嘈杂,有人从外面跑来,大声喊道,“码头有不少人朝着船上来了!”
只听“嗵”的一声。那伙人回首一瞧,船舱的窗户被撞破,要杀的人衣袍在窗角一晃,便彻底失了踪影。
为首之人见状,只得将牙一咬,恨恨道,“先撤!”
等李行鹤一行返回船上,火势已经被扑灭,他望着地上碎裂成一片一片的酒坛子,立刻知道出了事,吩咐侍卫们整船戒严,自己则抽刀上船。
一路搜寻过去,直到自己的小女儿朝自己奔来,一脸急切道,“阿耶!方才有刺客上船,伤了姐夫……”
“什么?!伤了何处?!”
这一问将李竹韵问住了,她方才跑得急,倒没注意姐夫伤到了何处,只知他浑身浴血,骇人极了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,就是血流不止……”
李行鹤一听,立时吩咐侍卫下船速请郎中前来,一壁让阿雀在前面带路,步履匆匆的跟着前去。
“欸?姐夫人呢?”阿雀几乎是三步并两步的回到方才见到吴瓒之处,却半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这边吴瓒在船舱中拍拍手站起身来,地上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刺客,还在“呜呜”的尝试挣脱。
李松姿站在一旁,只觉得掌心还在一跳一跳的疼,她方才赶来想找吴瓒,没想遇上这个重伤的刺客,她踉跄着躲开了他扑向自己的一刀,不意跌进一间空房,她便寻着手边的一切砸向还想再袭来的刺客,直到手边空无一物,千钧一发之际,吴瓒不知从何处而来,一脚将人踹飞。
“可有哪里伤到了?”
恍惚之间,手被人握住,细细验看,她渐渐回神,因为他掌心的温暖而心安了几分。
她摇摇头,却在看清他满身血污时周身一震,上前一步将他身前身后逐一打量,急切道,“怎么这么多血?伤到了何处?”
吴瓒瞧见她紧蹙的眉眼,心头微动,捞住她的手臂摇头道,“无事。”
右侧肋下隐隐作痛,他却不甚在意,手心里的温暖让他心里软软的,他忽而觉得,这样很好,她肯为他急,为他忧,让他觉得她是鲜活的,心中是有他的,这发现让他在劫后余生中,只觉得比吃了蜜更甜些。
“当真?”李松姿心中狐疑,但见他衣袍虽遍布脏污,却并无明显的破漏处,心中也信了几分。
吴瓒见她如此模样,轻轻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