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次子的婚事虽过去了近二十年,却依然是袁怀礼心中的一根刺,至今想起依然心有余悸,他显然不想再提及,“我如今年纪大了,只盼他像从前一样,助我和正冕将家业撑起来。”
孙继眯着眼,笑道,“正昇做事妥帖,你也能多歇歇了。”
袁怀礼颔首,想起这几日听见的流言,“金蝉寺那位……要回京师了?”
“呵。”孙继轻轻哼了一声,“陛下大寿在即,想起自己在宣州还有个儿子,这不……召回去瞧瞧。”
“那……可还回来?”
孙继但笑不语。
待袁怀礼离去,孙继的脸便眼见着沉下去,孙录恭敬地上前为他倒茶,“外翁稍安勿躁,我已派人知会各岸,一旦得知水匪下落,便会以剿灭水匪为由,将人杀尽了事。”
“长安来的人还在?”
“是。”
孙继冷哼,“若非韩兖倒了,孙家何至于此?每年钱粮流水一般的送出去,为太子养了多少人?如今不得庇护便罢了,反要为他们收拾残局。”
孙录立在一旁静静的听,时不时上前添茶,等孙继终于说累了,瞥了一眼孙录,“椒娘回来几日了?”
未等孙录开口,又冷冷垂了眸,“近日事多,付家那边不能没人盯着,早点把人送回去。”
孙录应声,被孙继打发出来。
李松姿休息了几日,身子彻底恢复过来,吴瓒每日会外出一两个时辰,其余时间都在客店陪着。
这日一早,两人玩了一会儿射覆,每每轮到吴瓒出题,李松姿便输多赢少,倒不是猜不出,只不过他不怀好意,李松姿被他逗得发窘,干脆不玩了,说要去隔壁找阿雀。
吴瓒笑着去拉她的手,“怎恼了?”
“你没正经,我不跟你玩了。”李松姿想抽回手,却发现被吴瓒牢牢握着。
“再猜最后一个。”
李松姿见他神情认真,只好点点头,坐回榻上,“再说些歪物,我便走了。”
吴瓒唇角勾了勾,“其质:‘温其如玉,润以泽’;其形:‘环之无端,周而复始’;其意:‘何以道殷勤?约指一双银’。此为何物?又有何解?”
李松姿听完便猜了出来,脸颊泛起微晕,“是……玉连环。下接‘何以结恩情?美玉缀罗缨’。其意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脑中闪过许多诗句,吴瓒等的不耐,不禁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