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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晓他曾掌账,又要查袁付两家生意往来,桩桩都踩在点上,定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我是何人不重要,”吴瓒轻轻放下手中茶杯,“重要的是我能做到袁兄做不到的事。”
那人望着自己面前那杯茶,热气已经散去,只余冰冷的茶水,让他想起婉娘与他最后一次相见时说的那番话,也是同样的冷。
回程路上,吴瓒一路无言,只有马蹄嘚嘚,等到城墙再次映入眼帘,李松姿终于按捺不住,她微微回首,看见他冷硬的下颌线,“方才见的……是袁家何人?”
他掌袁家账务数年,定然在袁家有一席之地,可他为何又会住在城外,衣着朴素,像是一个普通农户一般。
“是袁家家主的嫡次子,袁正昇。”
“那他为何……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他顿了顿,不知想到何事,眸光暗下来。
李松姿却觉得腰上环着的那双手臂收的更紧了些。
回了客店,李松姿先回了房间,见阿雀与瓷音外出未归,便想找吴瓒将宋氏商船的事问问清楚,没想他正伏案写着什么。
听见她进来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“阿雀不在?”
她点点头,坐在桌旁等。
好容易等吴瓒停笔,门却被敲响,伙计的声音伶俐清脆,“热水备好了,郎君可要现在用?”
“嗯,送上来罢。”
“哎!这就来!”伙计应声,接着传来伙计快步下楼的脚步声。
李松姿反应过来他许是要沐浴,不禁有些局促的起身,“我去瞧瞧阿雀回来没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他拿起文书又略略看过,因墨迹待干,他又信手搁在案上,这才绕过书案走到她跟前,一伸手便捞起她的柔荑。
她下意识地一缩,吴瓒动作微顿,手上力道更紧了些。
“吴瓒……我……我有些累了。”许是这几日休息不足,她隐隐觉得身子不适,不敢想若此时再叫他折腾上一番,会不会吃不消。
他望着她,眸光深邃,依旧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