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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无动静。
也不知如今这番又是为何?难道是前段时日送来的新人里头,有他看入眼的?
不过陆观止此刻顾不上那么多,今日散朝后,陛下命人将他唤进偏殿,等他去的时候却见曾鄢和王适安两人也在,陛下又让人拿了两份密奏给他瞧。
原是沥阳来的,有人参奏江州刺史李行鹤与当地豪强官商勾结,于今岁紫菘土贡一事上,横征暴敛,中饱私囊。
曾鄢老狐狸并未表态,只是主张就近调派监察御史到沥阳彻查此事;王适安起先说了几句见解,什么无非是天时不利,谁知到最后却来了句,时机蹊跷,或许另有隐情。
那这把火不就是冲着自己而来了?原本想就势弹劾的话声声咽下去,也只能附和曾、王的意思。
下人离去不久,陆庭芝很快便至,依然是一副面色无波的冷清模样。
陆观止压着心火,沉声问道,“沥阳有人密奏弹劾李行鹤之事,可是你的手笔?”
陆庭芝蹙眉,似是不解,“密奏弹劾?”
他虽让人暗中动了些手脚,可时机还远远未到,怎会有人不经他同意便敢递上密奏?!
“密奏上都写了些什么?阿耶可记得?”
从书房出来时,陆庭芝的眸光已全然冷下来,浮现出没有生机的森寒。
陆坚匆匆跟上,听得一道冷冽的声音,似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,“立时去叫温怀瑜到花悦楼来见我。”
温怀瑜不知发生何事,刚噙着笑进门,便见到陆庭芝冷着张脸,抱臂坐在桌前。
他下意识收了笑,恭敬上前行礼,面色惴惴。
忽觉得凉风乍起,额上微痛,一纸文书“哗”的一声被掷在他脸上,又如浮毛般飘摇的坠下去,他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定睛一瞧,脸色立变,“这是何处来的?”
“何处?”陆庭芝冷道,“御前!”
温怀瑜闻言,瞳孔微缩,茫然道,“这、这……这是何人所呈?”
“何人?不就是你找的人?!”
温怀瑜一愣,急言道,“我只让苏宽在喜宴上当众掀出此事,待那老农不明不白的死了,才会另有人上书呈奏啊!”
一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