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隔着衣物的描摹,倒险些逼得吴瓒发了疯。
他只能抬手攥住她落在他身前的一双柔荑,稍稍离开她的唇,沉沉道,“安分点。”
李松姿喘的厉害,闻言只觉茫然,望向他的一双杏眸中笼了层水光,风情浅滟,呓语一般道,“什么?”
吴瓒见她如此,心头一把暗火直向身上四处蔓延而去,火势燎原,渐难压制,几乎要将他立时焚灭。
李松姿望着他眸中明明灭灭的光,只觉得手被他攥得越发紧,骨节被迫挤在一处,开始隐隐作痛。
那甜腻的香丝丝缕缕卷上来,缠着她,诱着她,让她不知所措,让她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,甚至让她回味方才的亲吻,似乎即便那样炽烈也不够。
她不满他忽然冷她,踮起脚去吻他,他怔住,倒轻纵了她,那丁香小舌笨拙的缠上来,见他不回应,馨香的檀口竟愤愤咬上他的下唇。
她稍离,水眸迷离而幽怨,仿佛觉察朱唇上留有湿意,她无意识的以舌轻轻舐去。
这样的举动,便如一星火芒落入草垛之中,吴瓒心中绷紧的弦“铮”的一声断裂,他俯身,猿臂一揽便将人捞入怀中,周身气息忽变,似急要将猎物拆吞入腹的兽。
榻上早已被收拾过,撒帐的金钱和彩果被收起,被褥柔软馨香,她陷在里头,寝衣松散,露出颈上一条细细的妃色带子,那是她轻罗诃子上的系带。
吴瓒心头滚烫,眼尾胭红,再忍不住。
李松姿只觉得自己置身虚幻迷梦中,头顶是无量神佛的金身虚影,她躺在九重神云上,一只威风凛凛的重翼狮驼与她嬉戏,她轻笑,又被抛起,她低呼,又被舐弄,她畏痒,又遭利齿克制的撕扯。
疼痛来的猝不及防,她从云上坠落下来,重重落在一片满目绸红中,眸光回转,瞧见一张在烛光中明灭的俊脸,细汗凝了满面,“阿窈,天道有序,阴阳相生,我要你记住此刻,记住我给你的一切。”
今世之痛虽并不及前世新婚时的一二,李松姿还是落下泪来,她偏过头,张口咬在他小臂上,他给她的一切,那便也该有前世的恨,前世的痛,她用尽全力的咬着,直到尝到血腥气。
吴瓒见她终似脱了力,俯身理了理她汗湿的鬓发,吻去她唇上一抹刺目的殷红,又不依不饶的同她纠缠在一起,他极耐心的引着她,哄着她,诱着她,直到一株青青菡萏渐渐在他面前彻底盛放开来,所有的青和白被逼褪殆尽,染上了极致的红与艳,在一池碧波中,随微风摇曳,似没有尽头。
龙凤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