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姿点点头,随李行鹤下楼,共乘回府。
李旭从窗户瞄见人走了,忙拉住要走的吴瓒道,“瓒表兄,你是不是……担心四姐?”
吴瓒凝眉,望向李旭,“你同她是几时来的景春楼?”
李旭记得李松姿的嘱咐,忙道,“酉时初就来了,掌柜那账簿上都记着呢,何时点的酒……”
“素日景春楼的伙计都是结酒钱的时候才入账,今日倒与往日不同了……”
李旭没想到这茬,但本着决不能给四姐拖后腿的决意,立刻调转话头,“哎呀,表兄就别管这些无用的闲事了,不瞒你说……方才我看见四姐……左手手心……好长一道血口子……”
吴瓒心头一凛,“可看清了?”
“自然千真万确!”李旭答得颇有底气,还从怀里拿出一个绢帕,上头还能看到零星的血,“这不,方才还用这个绑着……怕大伯见到才匆忙拆了……”
“哎……表兄!”
眼睁睁见着那绢帕被吴瓒抢走,李旭急上前两步将人叫住,颇有些抓耳挠腮的为难模样,吴瓒蹙着眉回首,“还有何事?”
“我……我可是为了表姐才‘偷跑’出来的……”李旭讨好的望向吴瓒,“表兄能否……‘避人耳目’的把我送回去?”
本来今日是最后一日跪祠堂,这要是被人发现了,还不知又要受什么罚,他真是想都不敢想。
吴瓒收帕入怀,“随我来。”
李旭喜上眉梢,小步跟上。
使院内宅,宋氏见女儿平安归府,虽免不了一顿责备,但瞧女儿疲惫的模样,还是不忍再多苛责,叮嘱左右好生侍奉后,才回自己房中安置。
李松姿在与车夫缠斗时出了不少汗,衣裙又染了不少血,便以解乏为故,吩咐瓷音为她备水沐浴。
待整个人没入浴桶,她紧绷了整夜的筋骨才似松解了一二。
景春楼的掌柜与酒楼对面酒肆的老板娘有私情,掌柜本是个鳏夫,谁知两人一来二去,老板娘后来生下一孩子,那酒肆的掌柜老来得子,喜不自胜,疼的眼珠子一样。
景春楼掌柜心中有愧,便与那老板娘断了来往,想就此相安无事。
可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,向酒肆掌柜捅破了此事,说那稚儿本是景春楼掌柜的亲子,酒肆掌柜怒火中烧,与景春楼掌柜对峙,说话间动起手来,竟将人误杀了。
李松姿方才见到掌柜,便是用那小儿的身世来要挟,顺便劝他在来年春三月记得避祸。
那掌柜一听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