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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便知被留下来的是个男子,那骑马回城的,必然是李松姿了。
“郎君,人找到了!”
吴弼臣几人压着一个满面血污的男子上前,那身衣服虽沾满了泥灰,还是能看出原本的形制,并非是寻常车夫的粗布麻衣。
吴瓒缓缓起身,“给他擦一把脸。”
立刻有人应声向前,不知是否触及伤处,那人吃痛,嘶吼着挣扎起来。
吴瓒伸出手,立时有人为他递上火把,他垂手,用火把凑近那人脸侧,虽表情狰狞着,他还是认出来。
是韩樾身边鲜少离身的侍卫韩乡。
“韩侍卫,你带出城的人呢?”吴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似乎一点一点榨尽了周遭空气。
韩乡咬牙,“世子说笑,某未曾带什么人出城。”
“你们郎君要你杀刘氏女,你连劫错了人都不知,主仆二人,果真是一样的蠢货。”
“胡说!从刘府带出来的,不是刘氏女,还能是谁?!”
韩乡言毕,忽然止住,“你诈我?”
吴瓒面色转冷,“要不是留你另有他用,你此刻已经是死人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对着吴弼臣吩咐,“你们几个把人看好,避人耳目的带回城中,关在别院柴房中。”
说罢,不等吴弼臣应声,便急夹马腹,掉头回城。
掌心里,那枚金簪硌疼了他的手。
幸好尚丘还算机警,见到刘萤出府便立时跟上,观她直奔郡王府别院而去,便猜到她别有用心,先行入府向自己报信。
只不过显然出来“报信”的不止刘萤一人,刺史府和西府的人陆续被惊动,虽不敢向外声张,不少人还是猜出了异状。
他先前一直留了人手在州驿探查韩樾的一举一动,如今州驿那边虽没有异动,他的人却忽然对刘萤下手,中间定然有其他人掺和了进来。
是他大意了……只是差一点……差一点就要眼睁睁看她丢了性命!
李行鹤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