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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车厢一角,“我只知郎君要你死!”
    李松姿不敌车夫气力,却没想马儿急急一转,车厢猛然歪向一边,两人乍然被甩开,待车厢回正,车夫又立刻上来压制她。
    余光却瞥见那女人扬起手,袖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    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,惊的田野之间禽鸟四散飞去。
    车夫一手捂着眼睛倒在车厢,剧痛使他暂时丧失反制的力气,女人的身影在他面前消失,他伸手连她的裙角都未能抓住。
    李松姿哆哆嗦嗦的稳住马车,将车停在路旁,拆了绳索,一步一踉跄,借着车厢歪斜的架子上马。
    而车夫满面浴血,只能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狠狠地盯着李松姿。
    “你最好留着自己的小命,若是你死了,你们郎君才是真的死无对证。”
    言毕,李松姿便揪紧鬃毛,夹了马腹,飞驰离去,尾声四散在竹林间。
    城内已然戒严,李松姿赶到城门,远远便看见是张泽亲自守着,守军见有马飞驰而至,立刻执戟向前,“城内戒严!来者何人!还不下马!”
    李松姿知道此时不宜自报身家,张泽却是信得过的,她要想办法让张泽秘密带她进城去。
    想到张泽此人曾在云朔之乱时追随阿耶,她计上心来,脱口道,“我是定朔军第九镇指挥使之女。”
    张泽闻言,果真回首望过来,定朔军第九镇指挥使,那不就是自己吗?他家就俩浑小子,什么时候平白有了个女儿?
    待看清马上之人,好家伙,李三娘子可真会开玩笑不是。
    为了寻她,全城都乱成了一锅粥了,他自然知道事态紧急,立刻向守军喝到,“让她过来!”
    扶着李松姿下了马,张泽这才看见她狼狈的一身,衣裙上也沾了不少的血渍,不禁惊疑,“三娘受伤了?”
    李松姿摇头,与张泽行至避人处,“是别人的血,世伯,我的事,可已惊动了郡王府和州驿?”
    张泽想到听到的流言,神色一凛,“据言……刘洵那女儿亲自去郡王府别院报的信……适时,刺史和夫人、郡王妃、敕使和礼部诸员,正在议选期一事。”
    刘萤亲自去报的信……
    她仿佛猜到“那人”打的什么主意了,事不宜迟,她忙对张泽道,“劳烦世伯三桩事,一桩便是秘密遣人入西府,去祠堂请李旭到景春楼,万务记得避人;第二桩便是传信四处,说有人在景春楼见到了我。”
    “还有一桩事呢?”张泽不禁急问。
    “第三桩,恐怕要世伯想办法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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