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州驿,他敲响了隔壁客房的门,温怀瑜开了门,见到是他,忙笑道,“韩兄今日怎么有闲工夫?”
韩樾却拧眉,一把将人推入房中,反手关上了门,沉着双眸,面色不善的瞧着温怀瑜。
“那夜就不该听你的,该将那刘氏女杀了弃江。”
温怀瑜“唰”的一声收了扇,自窗边左右一望,见四处无人,落了窗才回到桌前。
“出了何事?韩兄何出此言?”
韩樾这才将那日鸡坊遇袭和自己今日听到的坊间流言向温怀瑜说出,末了颇有些恶狠狠道,“若是我出了事,你当日为我报信,替我善后,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温怀瑜闻言,露出一副惊惧的神色,“韩兄,我那可是为了帮你,你怎能……”
“帮我?”韩樾凶狠的盯着温怀瑜,“若此事不能善了,你就等着为我顶罪吧!别忘了,那舞是你邀我看的!那人也是你绑来的!你好好想想,温家现在自身难保,若你在此时捅了这么大的娄子,温豫的人头恐怕再难保住了!”
“那依韩兄之见,此事如何才能善了?”
“既然那刘氏女不识好歹……”韩樾抬掌,在颈边无言的比划了一下。
“韩兄还真是……如此美人……竟一丝也不知怜惜。”
韩樾面色阴沉,目露鄙夷,“不过一山野之女而已,若非身姿肖像那李氏女……”他声音更冷,“……记得下手利落些……”
待送走韩樾,温怀瑜手下的人送进来一封信,又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温怀瑜展信看过,唇角微勾,“如今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”
他差人备来笔墨,提笔修书一封,递给手下,“水陆加急,送长安陆府。”
是日午后,郡王府南下车驾由烟罗江靠岸抵沥阳,吴瓒及随同他先前抵达的郡王府人马也自州驿搬出,先是到江边迎人,后随浩浩荡荡的车驾一同去往整饬一新的郡王府别院。
王迴早便盼着这一天,忙带了礼部的人一起前往,陛下赐婚时,便已选定了几个好日子,只不过顾念嫁娶双方请期的礼仪,还是需由嫁娶双方在几个日子里头选出最和心意的一个。
李行鹤和宋氏自然也需一同前往商议。
李松姿晚些时候又去了一趟刘府,算着时日,韩樾应当很快会对刘萤或者张云晖动手,她怕刘洵因为私愤下手过重反而害了自己,所以抓人的事她交给了崔暄和李猷,管教那韩樾的人有来无回。
她一路来到刘萤房中,虽然此前与刘萤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