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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奴?”
李松姿不欲正面应他,便摇首道,“丢的人究竟是刘玉奴还是李玉奴并不要紧,我只想知道,除了你,当时廊上还有何人是自长安来的。”
吴瓒心下了然,再送茶入口,放下杯子才道,“还有两人,韩樾、温怀瑜。”
李松姿微怔,温怀瑜?温家人?前世此时温家应当正在被陆家打压,温豫自保都是问题,儿子怎还出得了京?
另一个韩樾,虽然耳熟,却一时想不到究竟是何来历。
她想到刘萤所言,又缓缓开口问道,“你可知他们二人之中,谁的右胸有个褐色如意形胎记?”
吴瓒转动杯沿的手稍顿,“不知。”
“那……你能否帮我查到?”
吴瓒半响不应,李松姿拿不准他是何考量,犹疑片刻,她缓缓伸出手去,虚攥住他的袖沿,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温软,像昨夜那只野狸儿拨乱他的心:
“吴瓒……此事我不能坐视不理,要知他们昨日能瞒天过海,今日焉知不会劫走他人……若他们胆大包天……劫到了使院……”
吴瓒眸光陡冷。
李松姿见好就收,“近郊山上有处的专供州中官员所用的乾封汤,你把人带去,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“即便真相大白,你又待如何?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吴瓒眸光暗淡下来,“是啊,李三娘子,总是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回州驿的路上,吴瓒眉心紧蹙,未发一言,待回房,他才将吴弼臣唤进来,面色沉如寒霜。
“告诉尚丘,去刺史府和李家西府查,查李松姿近日可有何异状,若有不寻常的,查清楚是自何时有的?
另……日后李松姿的所言所行、所去之处、所见之人,事无巨细,全部记下来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南下这一路凡是与韩、温二人有过接触的名录再拿来与我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李松姿作为李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