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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钉截铁,“是,还说那药方是刘家娘子自己带去的,药性比寻常方子更凶险。”
    吴瓒闻言冷笑,“果真行若狗彘。”
    想起那人在长安时便惹过祸事,仗着盘根错杂的关系庇护才侥幸洗脱,如今好不容易熬过风头,还敢再犯,简直愚蠢。
    李松姿在景春楼二楼一处避人的雅间落座,身子还在止不住的发抖,齿冷唇颤,待伙计奉上热茶,她立刻倒了一杯捧在手心,那热意却驱不走彻骨的寒。
    刘萤凄哀的哭声犹似在耳畔,“他说,即便我告至长安也是无用的,只会枉害我阿耶丢了官职,若再不识好歹……恐全家性命都难保全……”
    犯下如此罪行,还能这般有恃无恐,简直视法度如无物!
    她想不出,除了州驿里头那些所谓从长安来的“贵人”,还能有谁!
    脚步声很轻,似秋叶落地。
    她下意识的望向门处,一只六合靴先踏了进来,织金披袄里头,紫色的锦纹长袍泛着隐约的流光。
    昨夜的仓皇而逃还记忆犹新,可刘萤一事,州驿里头的人难脱关系,除了吴瓒她也无人可寻。
    虽不过两个可能,要么他是同她一样重生回来的,要么他并未重生。
    若他并未重生,她虽不能如从前那般情真意切的待他,但若只是稳住他,与他相敬如宾的做对夫妻,倒也并非难事。
    而且陆家在朝中如日中天,只有吴瓒肯全身心的信任她,她才有把握依托郡王府的势力,从容应对陆家父子的出招。
    可若他是重生而来,前世种种横亘着,便是她想与他虚与委蛇,他又真的会上当吗?
    怔神间,那道颀长的身影已行至桌前,撩了披袄,于她对首落座,闲适取了执壶,为自己满上杯茶。
    “阿窈。”他唤她,似少时一般温煦,“我来赴约了。”
    李松姿透着垂纱,望见他唇角微微扬起,可她看不透那双晦暗不明的眸。
    “我找你来,是为昨夜州驿寻人一事。”
    事有缓急,既然她一时分辨不出他究竟重生与否,便只能令自己打起精神与之周旋。
    毕竟重活一世,最要紧的便是保全族人、铲除陆氏,除此之外的种种,自然都可让步。
    吴瓒轻笑,“哦?是哪桩寻人?阿窈……不是亲自去寻过了?”
    她想起颈上的指痕。
    抬手,取下了帷帽。
    垂纱帖肤,寸寸滑落。
    吴瓒便瞧见昨夜还是瓷白冰肌的颈子上,两抹指宽的青痕,面上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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