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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稍停,李松姿便下车匆匆离去。
“阿姐?”李竹韵被这忽然的变故惊的反应不及,眼睁睁看着阿姐一人在淹没在拥挤的店铺人潮中。
济世堂的柜台后头,伙计忙着为病人照方抓药,各类药材被利落的丢入戥秤上,待刚一称准,便被倒入麻纸包起,伙计手指翻飞,很快就包好一摞药包。
接连送走几人,见一头戴帷帽的女子上前来,他上下一打量,只觉瞧着眼熟,不由问,“娘子方才不是已取过药了?”
李松姿点头,低声道,“方才行至半路,与人相撞,药包落入河中,实在寻不回……”
那伙计拧眉,自旁边铜钉上翻了数张留底的方子,最终停在某一张上,一眼扫过,记下药材用量,一边转身开格取药,一边道,“药钱可要再结一次。”
出了济世堂,李松姿转行两条巷子,进了一处草药铺,她将药包递给伙计,又放了一贯钱在柜台,“劳烦伙计帮我看看,这药究竟是什么方子?”
那伙计见怪不怪,拆了那药包,逐一查看里头的药材,有的还凑于鼻子底下细细闻过,片刻后,拿起柜台上的巾帛擦了擦手。
“这是最常见的避子汤,”说着,伙计瞧了瞧面前的小娘子,犹豫道,“可是娘子自用?”
李松姿还停在“避子汤”三个字所带来的惊惧中,颤声问道,“果真是‘避子汤’?”
伙计点点头,“这方子我见的多了,不会看错,就是这里头多了一味三棱。”
“多了什么?”
伙计蹙眉,“三棱,破血行气之药,药力甚凶,若用药不当,恐伤及自身。但听娘子所言,并非自己用药,倒也不必我多嘱咐了。”
李松姿出了草药铺子,手心早已汗湿。
若是刘萤昨夜一直在书房,身上的伤是何处来的?一早又独自一人到济世堂开避子汤药,除了她自己服用,李松姿想不到这药又是为何人所开。
所以,刘萤昨夜被劫掠一事是真,只不过不知何种原因,她后来又避人耳目回到了府中,却向阖府隐瞒了此事。
李松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