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让你找的那个书令,可找到人了?”
“尚未找到,只知道半年前离家后便一直未归,杳无音讯。离家前的一段时日倒是见过不少人,还在逐个筛查中。”
吴瓒颔首,“加派人手,日夜不停的查。”
“是。”吴弼臣应声。
“还有一事,明日安排一顶轿子,去平顺坊李行孺处‘接人’。”吴瓒想到李松姿如今的样子,恐怕还要养几日,不欲再节外生枝,只是纳妾的样子到底要做全,毕竟现在有不少眼睛都盯在他府上。
第二日下朝后,贺睢便叫上徐瑾、窦衡,三人一起备了贺礼而来,贺睢一进府门便搭上吴弼臣的肩,“你家阿郎呢?还不出来接人。”
吴弼臣腹诽,他还能做阿郎的主不成。且因为纳的毕竟是罪臣李氏的女儿,实在不宜铺张,便打算一顶轿子接了人了事,这不厨房的灶都是冷的,明摆着没打算招待谁。
“快让我见见阿嫂!”贺睢手里抱着个红封喜庆的长匣子,“这贺礼她一定喜欢!”
那边倒传来一声嗤笑,贺睢三人这才看见院中站着温怀瑜和温怀璟两兄弟,“……不过是个下贱的妾,用银子就能买的玩意儿。”
贺睢气的发抖,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温怀瑜收扇,扇柄轻敲在温怀璟的脑袋,冲着贺睢等人道,“怀璟这话说的煞风景,回府后我定会罚他,还请六郎消消气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贺睢把那红封长匣往徐瑾手上一推,转身便卷了袖口,朝着温怀璟扑去,温怀瑜抬扇挡在前面,招式之间,以柔化刚,轻松卸了贺睢的攻势。
贺睢不服,再袭身去,却见一紫衣肃影从侧而来,他收势不及,来人与他缠斗一式,便制住了他。
旁边温怀瑜以扇击掌,笑的温润无害,“妹婿好利落的出招。”
吴瓒与贺睢解了式,拂袖道,“贺睢,都是来道贺的,怎还动起手了?”
贺睢啐了温怀璟一口,“他这刁犬道哪门子的贺?没安好心!”
徐瑾给贺睢递了个眼神,不为别的,实在是手上东西拿不开了。他真是想不明白了,吴瓒纳李松姿为妾,人家都没声张,你准备这么多贺礼做什么,一个个还死沉死沉的,主要人家李三娘啥好东西没见过,你这献宝似的……
贺睢把那最抢眼的长匣子又抱回怀中,回头冲着吴瓒道,“人呢?!我这儿有个宝贝,阿嫂得了一定欢喜!”
吴瓒瞧了眼那长匣,知道定是贺睢去哪儿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