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古莱？难道是你干的？”
男人有些气急败坏：“离家出走八年，一回来就把你妹妹带走。”
“还有旁边的这个女孩子。上课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太像履修了我那堂课的学生，果然是你带来的。”
果戈里随着这句话看了一下一旁的小姑娘。
小鸟游桃羽明显也是第一次和真正的帽子叔叔说话，甚至一开始还有些拘谨。他原本以为，被这么一吼，她可能会像任何一个女孩子害怕的智慧一样，下意识躲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后。可桃羽没有躲在他后面，但也没有主动挡在他面前，而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这是……并肩作战的意思吗？
他下意识扬起了唇角。
不愧是小丑选中的助手啊……
然而果戈里还没意识到，在他的父母眼里，他没有否认刚才的质问，甚至还在笑，就等于承认了一切，而且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。
“你还敢笑——”男人扬起了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那巴掌准确无误地打在了一旁妻子的脸上。
当然是靠着果戈里的异能力。
“抱歉啊，一个魔术而已。”果戈里指着自己，满眼期待，“我的魔术好不好？是不是也别吃惊？”
“你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哦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桃羽扯了扯果戈里的衣服，看着眼前这对在她眼里骨子里已经烂透了的人，说道：
“我，小鸟游桃羽，果戈里的男朋友。也是他的魔术师助手。也是一位漫画家。”
“漫画家？”女人的声音也跟着尖锐了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阿姨！”桃羽大声道：
“现在，我在画着连载漫画我，而果戈里也在认真表演着魔术。我们的收入只要经济观念正确，可以过得很幸福。”
“我和他，还有这个孩子，会向你们证明，真正错了的，是你们。”
说完了，才拉着果戈里，大步跨出了派出所。
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，她才一边在手机上查起了附近可以吃东西的地方。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土耳其餐厅后，刚准备回头告诉果戈里，却发现他正把玩着自己的面具，在桃羽回过头的时候才说道：
“小丑刚才表演得好吗？”
“……不好。”桃羽垂着眸子，踢开了躺在脚边的石头。
“诶——？！！”果戈里那声音拉的很长，“哪里不好啊！我刚才不是笑得很灿烂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