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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累却反而让他的大脑异常清醒。
在这之前,果戈里一直以为,费奥多尔是他唯一的理解者,让他感受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人生(2),但现在却突然有一刻好像有点怀疑。
陀思君理解他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可是他让他感受到的“自由”,是否是真的自由?
“我决定了!”他站了起来,大声说道。
“我要发展第二职业!长跑运动员!”
“阿拉……不过我的国家这几件好像不能参加奥运会来着。而且我都快三十岁了,好像也没有我这个年纪开始当运动员的。”
“好可惜——!”
“扑哧——”
桃羽笑了出来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想一出是一出啊。”
“但是很自由,不是吗?”
“你啊……”
两个人一起躺在地上,笑了起来。
横滨。
隔壁埃德加·爱伦·坡的房间。
看见江户川乱步来找他的时候,埃德加·爱伦·坡十分惊讶。
这之前一直都是他完成了新的作品主动去找乱步君,让他看的。江户川乱步主动来找他,还是第一次。
难道——难道——
那个运筹帷幄、仿佛能看清一切的乱步君也会有事来找他商量吗?
dokidoki——
“今天的确是有事来找坡君。”江户川乱步倒是开门见山,“我虽然是世界第一名侦探,但在自己设计剧情、写一个推理小说的案子这方面的确不如坡君你。所以,这个也许你会比我更有说服力。”
“能帮我看看嘛?”
说着,一个文件袋被放在了坡的面前。
埃德加·爱伦·坡感受着这种被“偶像”依赖的感觉,怀着期待打开了文件袋里的内容。才发现居然是类似于小说大纲的内容。
她仔细看了起来。
埃德加·爱伦·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