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就遂了她的意,左不过就像离京前那般,也不算得完全破戒。
这几日赶路,日夜兼程,阿蛮倒是精神头很足,谢琰却受不得这般折磨肉身的苦楚,每晚累得倒头就睡。
而明日二人就要暂时分离,如此想来,今夜亲近一二倒也无不可。
只是头一次,阿蛮没费什么力气,就令谢琰缴械投降了,今晚却鼓捣了好一会儿,也没甚成功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阿蛮捏一捏手中的火热,歪了歪脑袋,“难道是被我弄坏了?”
“怎么会坏?”,谢琰立刻反驳,只是他从前虽被教导过一二,也不过纸上谈兵,自己从未兀自尝试过,遇到这般情形,也不知内里。
阿蛮脑子转的到快,回想着聂嬷嬷讲述的种种法子,决定把那种最为厉害的招数拿出来尝试一二。
于是她将谢琰丢到一旁,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,将内里雪白的小衣露了出来。
在她欲扯开小衣之前,谢琰就知晓了阿蛮的意思。
她是想此刻就实打实行了周公之礼!
慌忙直起身来,捉住那只小手,谢琰连声叫道:“阿蛮,阿蛮。别。”
阿蛮不耐烦谢琰捣乱,企图挣脱的大掌,嘟着嘴道:“你又害臊,试过一次就不臊了。”
可这次谢琰用出了十成十的力气,阿蛮竟没能挣脱。
“阿蛮,你听我说。”,谢琰不仅将阿蛮的小手捉得死死的,还将她一把拥在怀中,将她整个身子都圈在自己的臂弯之下。
混着隐隐檀香的气息忽然袭来,扑了阿蛮满面,使她不由怔愣了一下。
她能感受到谢琰圈在她的双臂有些微微发颤,不知是因在暗中发力还是心中忐忑。
那张总令她心软失神的脸,埋在她的颈肩,她能够感受到那高挺的鼻骨摩挲着她的肌肤,带着燥热的气息。
“阿蛮,我们,我们等到成亲的那一日好不好?”
她虽然看不到那双总令她想要欺辱一番的薄唇,却能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在她耳后张张合合,支吾着说出这句话来。
这不仅是询问,更是承诺。
只有娶妻才叫成亲。
阿蛮本在挣扎的双手,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,原本空落落的胸口也仿佛被填满,不再轻飘飘得惹人发慌。
心中那憋着一口气,定要在今